心里藏着事,沈枝意回去路上都沉默,而谢灼用平板处理他的工作,各自都没有提起刚刚的事。
“新房”其实是他的日常居所,门外就挂着“谢公馆”的牌子,独栋别墅,面积极大,光是打理这个房子就请了不少佣人。
进门以后,管家六叔早已经在门口等待,见到两人便笑脸相迎打招呼。
谢灼没管她,兀自在沙发继续处理公务。
沈枝意也乐得轻松,提着的胆也放下一些,上到二楼,主卧的设计巧思,几乎整个二楼都是主卧,房间之间贯通,单是衣帽间便占据三个房间的面积,其他房间也被用作功能房。
陌生的空间让她没有安全感,即使沈枝意在主卧住了三天,还是没有任何的归属感。
她直接去浴室洗澡,热水澡最能冲洗一天的疲惫和躁意。
…
谢灼处理完一些跨国事务,想回主卧冲个澡,踏入房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绝不属于他的味道,不悦皱眉。
他习惯在沙发放下西装,放眼望去,沙发上还放了一个手机,显然也不是他的,眉头没有落下。
放下西装,他步伐缓慢,指节慢悠悠解开衬衫纽扣,一片结实健壮的腹肌露出,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步伐在浴室外停住,里面传来沐浴水声,声音清脆却在此刻显得杂乱。
谢灼没有离开,而是背靠墙壁,双臂懒洋洋抱着,姿态显然散漫。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水声停止,里面传来琐碎的声音,他大概能猜出她的行为举动。
沈枝意拉开浴室的门,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吓到,表情惊诧,整张脸倏然涨红,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你…你怎么在这儿站着?”还衣衫不整。
男人解开的衬衫并没有系回去,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袒露出来。
她身上穿着朴素的秋季长款睡衣,唯一露出一点的脖颈白皙,小骨架让她在他面前更显矮小。
他轻扯唇角,那并不是笑,而是讥讽:“是不是该提醒你,这是我的房间。”
沈枝意忍着羞涩眨眨眼,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回他:“不正确,现在已经是我和你的房间。”
谢灼态度漫不经心:“看来你很放心我,做好准备了?”
“什么准备?”
“做爱的准备。”
“……!”
沈枝意眼睫轻颤几下,略有几分不知所措,耳根子红透,这人说话真的要这么直接吗,而且她洗个澡怎么就做准备了,他不洗澡吗?
谢灼低眸看她一眼,主卧浴室有两间,六叔了解他的脾性,什么该动,什么不该动,他应该和她说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她是无意,亦或是故意。
沈枝意无话可说,下意识看自己的衣服,就是很正常的睡衣,凭什么他觉得她在表达什么…欲望。
谢灼有必要提醒她:“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说完,他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没再看她一眼。
沈枝意简直懵住,这是跟她说,不用和他住一个房间?
所以她这几天都先入为主地认为,结婚绝对要睡一起,在他的房间里,为所欲为地做了很多事情。
她兀自懊恼一会儿,拿上自己的手机绕二楼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客房。
她还是不太熟悉这个房子,最后又回到主卧。
吹干头发以后,她下楼喝水才想明白,谢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狗。
故意说那些话吓唬她,捉弄她,以牙还牙教训她。
总之,但凡有任何让他不满意的地方,他自会在别的地方让对方加倍奉还。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