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撑着坐起来,“马上下来。”
“听你声音好像不太对。”袁悦的语气里带了几分担忧,“我进来了?”
还没等我回答,门已经被推开了。
看着我,袁悦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她走过来在我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有点烫。你发烧了?”
发烧?
我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确实比平时热一些,但除了身上酸软,也没觉得多难受.
“可能昨晚出去着凉了吧。”我并未在意,随口道:“没事,我起来吃两片药就好了。”
从小到大,我感冒生病都是这样扛过去的。
仿佛吃了药病就好了,该干的活,该上的课一点都不会耽误。
但我刚要下床,就被袁悦按住。
“别动,病了就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袁悦表情严肃,语气带着几分命令。
然后她转身对外面喊了一声:“刘妈,煮点姜汤,再熬一碗小米粥。”
之后又从床头柜的药箱里拿了支体温计递给我,“先量量体温。”
我接过体温计量了一下。
三十七度八。
确实有些低烧。
袁悦看了一眼体温计,不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心疼:“你这孩子太粗心大意了,自己病了都不知道。”
她起身走进洗手间,给我拿了一条热毛巾擦脸。
“先擦擦,等姜汤来了,喝一碗发发汗,烧就退了。”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