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上去约莫常人四十岁上下,少妇模样,肌肤白皙,丰腴动人,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娆,虽不算是绝色,却自有一股勾人的风情。
灵平子快步上前,对着红裙女子躬身拱手,语气恭敬:“师尊,今年的贡品都带来了。”
这便是灵月娘娘。
她抬眼扫过下方的贡品,眼神平淡无波,像是在打量货物一般,语气里满是不耐:“一年不如一年,都是些老弱病残,能有什么用?”
她的目光掠过几个贡品,要么面露惊恐,要么身形孱弱,显然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队伍最后面的吴风身上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瞬间闪过几分亮色,原本慵懒的姿态也坐直了几分。
她对着吴风勾了勾手指,声音带着几分妖娆的磁性:“你,过来。”
吴风心中一动,被解开绳子后,便缓缓从队伍中走出,脚步沉稳地朝着厅堂中央走去。
他抬头望向灵月娘娘,目光平静,既无敬畏,也无恐惧,就这般直直地与她对视。
灵月娘娘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叫什么名字?”
“吴风。”吴风语气简洁,声音沙哑有力。
灵月娘娘又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走近些,眼神炽热,像是饿狼盯上了猎物。
吴风神色不变,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距离不足三尺。
这个距离,若对方是凡人,吴风有信心一击必杀。
可对方是修士,吴风没有把握,自然不会冒险。
灵月娘娘缓缓起身,绕着吴风走了一圈,柔软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手臂,带着几分试探。
随即,她猛地伸手,非常轻易地就撕开了吴风的上衣。
粗布衣裳应声而裂,露出吴风健硕的身躯,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有的是刀伤,有的是箭伤,每一道伤疤都透着一股悍勇之气。
灵月娘娘眼中的亮色更甚,伸手捏了捏他的臂膀,感受着底下紧实的肌肉,语气愈发妖娆:“你是外地人吧?”
“没错。”吴风冷静点头,任由她打量。
灵月娘娘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想来,是被人骗来当贡品的吧?”
吴风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我是自己想来的。”
这话倒是让灵月娘娘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妩媚:“自己想来?凡人皆惧我,躲都来不及,你倒主动送上门来,为何?”
吴风抬眼望着她,语气坦诚:“听闻在娘娘这里,表现得好便能当奴役。娘娘是修仙之人,又有庇护一方的能力,若是能留在娘娘身边当奴役,说不定能学到些本事。”
他早已想好了说辞,既不显得刻意讨好,又能表达自己的目的,顺势试探灵月娘娘的态度。
灵月娘娘笑得更欢了,指尖在他的伤疤上轻轻滑动,语气妖娆又带着几分考验:“想学本事?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我灵月的本事,可不是那么好学的。”
“不好学,便是有机会。”吴风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坚定:“只要有机会,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愿意去尝试。”
灵月娘娘眼中闪过几分满意,指尖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游走,气息愈发暧昧:“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对。”吴风毫不犹豫地点头,神色依旧镇定。
灵月娘娘轻笑一声,转头对着下方的灵平子吩咐道:“去后面准备热水,待会把他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间里去。”
“是,师尊。”灵平子连忙躬身应下,眼神复杂地看了吴风一眼,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吴风站在原地,不禁嘴角一抽,这台词未免有点太熟悉了。
可就在吴风思索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洞府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弟子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躬身禀报:“启禀娘娘,炼骨道人前来拜访,现已在洞外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