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当天夜里楼远山就醒了。
又住在ICU房观察了两天,待生命体征恢复平稳才转到VIP病房。
接下来几天,前来医院探望他的人络绎不绝。
楼敬明要工作,自然不能天天守在医院。
他大手一挥将大哥楼晋文赶去了医院,让他负责招待那些前来医院探望楼远山的各界大佬。
楼晋文过惯了清闲日子,特别不耐烦搞这套社交。
这几天说的话比他在港城一年都多,嗓子都哑了。
听见他在电话里跟楼敬明抱怨这事,第二天,姜九音特意带了一包罗汉果去医院。
“大哥这几天就用罗汉果泡茶喝,喝了对嗓子好。”说完,姜九音妻子给楼晋文泡了一杯。
楼晋文接过罗汉果泡的茶,笑道:“和你一比,小弟就是个没良心的。”
“那小子知道我嗓子哑了,一句关心话都没有,好歹也叮嘱我去买包金嗓子。”
提起那个没良心的弟弟,楼晋文不免心寒,“他要是个女孩儿该多贴心啊。”
“当年妈咪刚怀上他的时候,爸可开心了,逢人就说妈咪肚子里怀的是个小棉袄,给他准备了一大堆粉的蓝的小裙子。”
“我们连妹妹的名字都想好了,结果却生了这么个泼猴。”
姜九音莞尔一笑,好奇道:“原来想好的女孩名叫什么?”
“景妍。景色宜人的景,百花争妍的妍。”
“楼景妍,这名字真好听。”
“可惜,没用上。”楼晋文喝了口罗汉果茶,刚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保镖段栗的声音:“楼小姐,楼老已经歇下了。”
“你明日再来看望他吧。”
楼映月没料到保镖连她都拦。
她俏脸一寒,大声叱道:“你搞清楚,里面躺着的人是我的太爷爷。你们拦着外人不让他们进来就算了,我们是一家人,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段栗对楼映月的控诉置若罔闻,态度依然客气:“抱歉,楼老已经睡下了,今日拜访的名额也已经用完了。”
“楼小姐可以先在我这里做个预约,目前排在你前面的有二十三人。”
“大概六天后,就排到你了。”
说完,段栗打开平板记事本,询问楼映月:“映月小姐,你要预约码?”
“...”
“搞笑!我是楼家的小姐,你一个打工的保镖还想拦着我?”楼映月气得俏脸铁青,伸手就要打掉段栗的平板。
段栗身形一闪敏捷地躲过楼映月的袭击。
他将平板递给身旁的下属,沉着脸警告楼映月:“楼小姐,请你冷静,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什么规矩?”楼映月隔空指着段栗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就是楼晋文的狗!”
“一条看门狗有什么资格跟主子讲规矩?真是倒反天罡!”
被骂了,段栗表情依然平淡从容。
他就像一潭死水般佛系,软的硬的手段都不吃。
楼映月一边掏手机一边放狠话:“我今天非要见到太爷爷!你们不放我进去,我就报警,告你们非法囚禁了我的太爷爷!”
说完,楼映月飞快地按下‘110’,刚要拨通报警电话,却听见房门打开的动静。
“吵什么?”
姜九音抱臂站在门后,像楼映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张口闭口都是旧社会那一套,楼映月,你还活在清朝?”
看见姜九音,楼映月满肚子怒火终于找到发泄口:“姜九音,是你故意吩咐他们不许我进去的吧?”
“你才嫁进楼家多久,真以为你能在楼家只手遮天了?”
姜九音浅笑道:“我好歹是楼敬明的合法妻子,楼敬明的每一分钱都写着我的名字。而你呢?”
“你是不是忘了?楼敬明早就和你解除了收养关系,对楼家而言你才是那个‘外人’。”
“既然是外人,要想看望老爷子自然都要按照规矩办事。”
闻言,楼映月握紧双拳,振振有词道:“就算楼敬明解除了我们的收养关系,可太爷爷还认我这个曾孙女。我怎么就算外人了?”
“姜九音,我是不是楼家人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女人来评判!”
姜九音翻了个白眼,嗤道:“还真是给你脸了。”
“楼映月,你是不是忘了楼家现在的家主是谁了?楼敬明解除了你们的收养关系,谁还敢承认你楼家小姐的身份?”
“也就是老爷子还活着,才允许你回海棠公馆过节。等老爷子百年之后,你再想来公馆走动,也得先递交拜帖等候通知。”
“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