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谁搂着我喊‘老公哥哥’的?
苏语嫣软绵绵地趴在林言怀里,像一只被雨水淋湿、又被烘干的慵懒猫咪。
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林言……”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软糯里带着一丝娇嗔,“你就是个……大骗子。”
林言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他搂着怀里的身体,眼神温柔,“嗯,我是大骗子...”
林言轻轻吻了吻她满是汗水的额头。
接着,他长臂一展,动作极轻地将苏语嫣打横抱了起来。
苏语嫣本能地把脸往他颈窝里贴了贴,双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肩膀,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衣帽间。
穿过昏暗的走廊,林言把她稳稳地放回了主卧宽大的双人床上。
拉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
苏语嫣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眼皮沉重。
就在她即将彻底沉入梦乡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林言……我好像忘记看日历了。”
“今天……好像是危险期……”
说完,她便再也撑不住,脑袋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站在床边的林言瞬间僵住了。
危险期?
他低头看着已经发出均匀呼吸声的妻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原本平复下去的火气,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禁不住上扬。
看来。
有些计划得提前了。
……
翌日清晨。
江城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细碎地洒在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苏语嫣动了动身子。
下一秒,一股酸胀感瞬间从腰部蔓延开来,直冲脑门。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敢动。
昨晚的记忆像电影回放一样,在脑子里一幕幕闪过。
冰冷的穿衣镜,还有自己最后喊出来的那声“老公哥哥”。
苏语嫣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脚趾忍不住抠紧。
太丢人了。
自己堂堂一个大学辅导员,平时在学校威风八面,怎么一回到家,就被那个小混蛋治得服服帖帖?
“林言……”
她咬着牙低声骂道。
更让她抓狂的是,临睡前自己好像还迷迷糊糊说了句“危险期”。
天呐。
她当时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怎么会把这种事直接说出来?
苏语嫣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是干贝和海鲜的味道。
软糯、鲜甜,勾得她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肚子瞬间“咕噜噜”叫了起来。
苏语嫣摸了摸肚子。
算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却发现床边根本没有她的睡衣。
昨晚那套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林言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个小混蛋。”
苏语嫣红着脸暗骂。
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床尾凳上。
那里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件男士白衬衫。
是林言的。
苏语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伸手扯过衬衫,直接套在身上。
林言的骨架比她大得多。
宽大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上面几点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赤着双足,踩在地板上,踢踏着步子往外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林言端着一个托盘,正准备进屋。
四目相对。
林言的视线落在苏语嫣身上的瞬间,整个人直接定格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托盘微微晃了一下。
苏语嫣此时的模样,杀伤力实在太大。
微乱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金丝眼镜没戴,那双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身上套着他的宽大白衬衫,衣摆下是晃眼的白皙长腿。
赤足站在地毯边缘,脚趾圆润可爱,泛着淡淡的粉色。
苏语嫣被他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揪住衣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她努力拿出辅导员的架势,可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信都没有。
林言回过神,顺手把房门关上。
他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转过身,一步步朝苏语嫣逼近。
“美女见过,但穿我衬衫的苏老师,倒是少见。”
“你……你别过来啊。”
苏语嫣警惕地看着他,“我饿了,我要吃早餐。”
“早餐这不就来了吗?”
林言话音未落,突然弯腰,长臂一揽。
“呀!”
苏语嫣惊呼一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林言轻松打横抱了起来。
“林言,你放开我!”
她扑腾着双腿,可那点力气根本就是挠痒痒。
林言抱着她走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被窝里。
“别乱动,一会儿粥凉了。”
林言端过那碗热气腾腾的干贝海鲜粥。
粥熬得极好,米粒已经完全开花,里面点缀着粉嫩的虾仁和饱满的干贝,上面撒着一小撮翠绿的葱花。
林言用勺子舀起一口,递到苏语嫣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