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老公主动一点，有问题吗？
镜子里的新娘重新变回了他最熟悉的模样。
苏语嫣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
“林言。”
“嗯。”
“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
“中式好看，还是婚纱好看？”
“都好看。”
“必须选一个。”
“选不出来。”
苏语嫣睁开眼，“敷衍。”
“穿什么不重要。”
林言擦去她唇角最后一点口红。
“你走向我的时候，最好看。”
苏语嫣安静了几秒。
随后伸出沾着水的手，勾住他的领口，将人拉近。
她仰头吻了他一下。
...
洗漱结束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苏语嫣换上浅灰色长袖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刚坐到床边，林言便蹲下替她重新涂药。
她低头看着自己规规矩矩的睡衣，又看了眼床头柜。
那只黑色礼盒还放在里面。
白天忙了一整天，她确实很累。
可现在婚礼结束，妆卸了，头发散了，房间里也只剩他们两个人。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与踏实。
林言给她涂好药，刚准备起身，苏语嫣忽然握住他的手腕。
“你先去洗澡。”
“困了？”
“还好。”
“不是刚才一直说困？”
“现在又精神了。”
林言看了她两秒，没有拆穿。
“行。”
浴室门关上。
水声响起。
苏语嫣立刻拉开床头柜。
黑色礼盒安静地躺在里面，苏语嫣脸上一热，迅速把卡片翻过去。
她抱着礼盒下床，走向衣帽间。
二十分钟后。
林言洗完澡出来。
卧室里没有人。
浅灰色睡衣被整齐叠好，放在床尾。
衣帽间的门紧闭着，门缝下透出一线灯光。
林言走到门口。
“老婆。”
“等一下。”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
“多久？”
“马上。”
又过了几分钟。
门锁终于响了。
灯光从门缝中落出来。
苏语嫣披着黑色真丝外袍，赤脚站在门内。
腰间系带打得很紧。
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脸上强装镇定，耳朵却红得彻底。
林言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停了很久。
苏语嫣被看得心跳加快，却没有后退。
她抬起下巴。
“看什么？”
“看老婆。”
“白天没看够？”
“没有。”
“那你慢慢看。”
苏语嫣走到床边的小圆桌旁，拿起酒店送来的新婚红酒。
她试了两下，没能拔开瓶塞。
林言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酒瓶。
“我来。”
瓶塞开启。
红酒倒进杯中。
苏语嫣主动拿起一只酒杯，又将另一只递给他。
两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叮。
声音清脆。
“新婚快乐，林言同学。”
林言看着她。
“还叫林言同学？”
苏语嫣抿了一口红酒。
下一秒，她放下酒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新婚快乐。”
“老公！”
最后两个字，几乎贴着他的唇说出来。
林言呼吸沉了几分。
苏语嫣却没有立刻吻他，她稍稍退开，眼里多了一点得逞的笑。
“怎么不说话？”
“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今晚是不是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
苏语嫣大方承认。
林言的手落在她腰侧，却没有去碰系带。
“累不累？”
“累。”
“那就休息。”
“林言。”
苏语嫣瞪了他一眼，“我换了二十多分钟，你现在让我休息...？”
“怕你勉强。”
“我看起来像勉强吗？”
她握住他的手，主动放到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刚才在浴室，我虽然说了今天不许闹。”
“嗯。”
“但你个小混蛋，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欲拒还迎啊？”
林言看着她。
苏语嫣嗔了他一眼，抬手解开腰间的结，却没有立刻松开外袍。
她贴近他，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低。
“等等，酒还没喝完呢...”
林言正要去拿，苏语嫣已经端起自己的酒杯，仰头抿了一口。
随后，她踮起脚，主动吻住他。
淡淡的红酒香在两人之间散开。
林言扶住她的腰，掌心一点点收紧。
苏语嫣没有躲。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肩线向下，最后停在他腰间，主动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很久后，她才稍稍退开。
呼吸已经乱了。
“这样算喝完了吗？”
林言看着她泛红的唇。
“不算。”
“你要求真多。”
“老婆教的。”
苏语嫣低低笑了一声。
她终于松开手。
黑色真丝外袍沿着肩头缓缓滑落。
房间里安静下来。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也映进林言骤然变深的眼底。
苏语嫣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却没有再像过去那样慌乱遮挡。
她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扬起下巴。
“怎么样？”
林言朝她走近。
“老婆。”
“嗯？”
“过来。”
“你自己过来呀...”
话音刚落，林言已经扣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
苏语嫣顺势搂住他的肩膀。
“林言。”
“叫错了。”
她眼睛弯起来。
“老公。”
“嗯。”
“喜欢吗？”
“喜欢。”
“只是喜欢？”
林言低头看她。
“很喜欢。”
苏语嫣满意了。
她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试探，也没有躲闪。
白天的喧闹、祝福与掌声仿佛都被关在门外。
这里没有宾客。
没有镜头。
也没有繁复的婚礼流程。
只有他们。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轻响。
深红色酒液溅出几滴，缓缓淌过白色桌布。
无人再去管。
窗帘被夜风吹起一角。
灯光落在滑落的真丝外袍上，也落在床边那双交叠的影子上。
苏语嫣靠在林言怀里，呼吸发乱，仍旧不忘提醒。
“今天我说了算。”
“听你的。”
林言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苏语嫣脸颊滚烫，却没有移开视线。
“看什么？”
“苏老师今天很主动。”
“都结婚了。”
她抬手抚过他的婚戒，语气理直气壮。
“我对自己老公主动一点，有问题吗？”
“没有。”
“那就别废话。”
林言笑了。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她。
夜色越来越深。
窗外的江水映着万家灯火。
房间里的壁灯，始终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