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现在还说这是保守款吗？
苏语嫣立刻后退半步。
“你别过来。”
“我不动手。”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不动。”
苏语嫣看他一眼，不信。
她绕开他，抱着浴巾往院子里走。
刚推开木门，山风扑过来。
她肩膀轻轻一缩。
温泉池就在几步外。
雾气从水面上升起来，把池边笼了一层白。
苏语嫣走到池畔，脚趾碰到石板，凉得她吸了口气。
林言站在门边，没催她。
越不催，她越紧张。
她背对着林言，手指抓住浴巾边缘，半天没动。
林言终于开口。
“老婆。”
苏语嫣肩膀一绷。
“嗯？”
“你再不下水，山庄可能以为我们来参观池子的。”
苏语嫣咬牙。
“你闭嘴。”
她闭上眼，心一横，松开了浴巾。
白色浴巾顺着肩头滑下去，落在她脚边。
空气停了一瞬。
苏语嫣没敢回头。
那件泳衣正面确实规矩。
黑色布料贴着身体，线条干净，什么都没露。
可背后从肩胛一路空到腰侧。
她刚才在镜子里看过一次，就差点没勇气出门。
现在背后全暴露在林言视线里。
她感觉自己像被盯住了。
不是冷。
是热。
热得她后背发麻。
林言没说话。
苏语嫣更受不了。
她弯腰捡浴巾，想重新披上。
还没碰到，林言已经走到她身后，先一步拿走浴巾。
苏语嫣猛地回头。
“给我。”
林言垂眼看她。
“不是要泡？”
苏语嫣被他看得说不出话。
她转身就往水里下。
温泉水没过小腿，热意顺着皮肤往上涌。
她一步一步下去，直到水面没到肩下，才终于觉得自己有了点遮挡。
她双手抱在胸前，缩在池子一角。
“你不准一直看。”
林言站在池边，慢条斯理解开浴袍。
苏语嫣立刻偏过头。
“你干什么？”
“泡温泉。”
“你不能去那边吗？”
“这是私汤，不是公共澡堂。”
苏语嫣被堵得没话。
水声轻响。
林言下了池。
温泉池不大，但也不算小。
可他一下来，苏语嫣就觉得地方突然变窄了。
他没有立刻靠近。
只是坐在对面，手臂搭在池沿，视线落在她身上。
苏语嫣被他看得坐不住。
她往旁边挪了一点。
林言也没动。
她又挪一点。
还是没动。
苏语嫣皱眉，“你看够了吗？”
林言很诚实。
“没有。”
“林言！”
“这件泳衣谁挑的？”
“我自己。”
“唐淼淼给的链接？”
苏语嫣沉默。
林言笑了。
苏语嫣恼羞成怒，“笑什么？正面很正常。”
“嗯。”
“也没有很夸张。”
“嗯。”
“你嗯什么？”
林言终于动了。
他从对面缓缓靠近。
水面被他带起一圈一圈波纹。
苏语嫣下意识往后退。
后背很快抵上池壁。
退不动了。
她抬手挡住他。
“停。”
林言停在她半步外。
“怕了？”
“谁怕了？”
“那你躲什么？”
“水太热。”
“我还没碰你。”
苏语嫣脸红得厉害。
温泉水贴在身上，那件泳衣遇水后比刚才更贴。
她越想遮，越遮不住。
尤其林言的视线太直接。
像把她从苏老师那层壳里，一点点剥出来。
苏语嫣咬了咬唇，强行镇定。
“我这是婚前放松，不是让你审问泳衣来源。”
林言撑在她身侧。
两只手落在池壁上。
苏语嫣被困在中间。
山风从背后吹过来，水面却很热。
一冷一热，她整个人都乱了。
林言低头，距离压近。
“苏老师。”
苏语嫣心跳一停。
“干嘛？”
“这件泳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也是用来考验我的吗？”
苏语嫣嘴硬，“我只是觉得它保守。”
“背后保守？”
“你不许看背后。”
“已经看了。”
“那你忘掉。”
“有难度。”
苏语嫣气得想推他。
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林言扣住。
他没有用力，只是把她的手按在水下。
水波晃了一下。
苏语嫣呼吸乱了。
“林言，你说好的，来放松。”
“嗯。”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放松。”
“你这叫放松？”
林言看着她。
“我很放松。”
苏语嫣差点被他气笑。
可下一秒，她笑不出来了。
林言忽然从水下握住她的脚踝。
苏语嫣整个人一僵。
“林言！”
她刚要挣开，林言稍一用力。
温泉水猛地晃开。
苏语嫣被他从池壁边带离，整个人不受控地往他怀里滑去。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肩。
雾气更浓。
水面挡住了她最后一点退路。
林言低头看着她。
苏语嫣脸红到不行，却还死撑着。
“你……你放开。”
林言扣着她的腰，没有松手。
他贴近她耳侧，语气低得危险。
“老婆，现在还说这是保守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