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同学,你到底行、不、行、啊?
她没去拿平时穿的保守纯棉睡衣,而是直接蹲下,一把拉开了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战袍。
极细的吊带,冰蓝色的真丝面料......
这是闺蜜唐淼淼上次硬塞给她的,原话是:“语嫣,这玩意儿你迟早用得上!”
当时她恨不得把这伤风败俗的东西当场烧了,结果鬼使神差地藏到了抽屉最深处。
苏语嫣把吊带抖开,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脸上的温度估计能直接煎熟两个荷包蛋。
“拼了!”
她咬咬牙,直接把这件战袍套了上去。
真丝面料贴着肌肤,凉丝丝的,滑得像是在犯罪。
肩带搭在锁骨上,随便动一下都摇摇欲坠。
苏语嫣对着镜子照了照,心跳已经飙到了红线。
感觉还差点意思。
她的视线突然锁定了洗手台上的那根黑色皮筋。
以前林言说过,“老婆扎马尾的时候最好看。”
她拿起皮筋,双手举过头顶,将一头如瀑的黑发拢起,利落地扎了个高马尾。
马尾轻甩,发梢若有似无地扫过大片白皙的后背,简直撩人于无形。
镜子里的冰山辅导员彻底消失了。
长发一收,那截天鹅般的修长颈线和精致下颌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冰蓝色的真丝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冷光,衬得她整个人又纯又欲。
苏语嫣原地深呼吸了三次,给自己做了个疯狂的心理建设。
手心全特么是汗。
她一把拉开浴室门,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
主卧的顶灯已经关了。
只有落地窗外的江城夜景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满地暧昧的碎光。
林言已经套上了宽松的家居裤,上半身依旧光着。
他右臂枕在脑后,呼吸平稳绵长,看样子是真的睡熟了。
苏语嫣赤着脚,像只准备捕猎的猫,一步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心脏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砰地疯狂撞击着肋骨,吵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走到床边,她停下脚步。
林言闭着眼,毫无防备。
苏语嫣在原地僵了两秒,随后一咬牙,心一横,她一把掀开蚕丝被,修长笔直的右腿直接跨了过去。
膝盖精准地压在男人的腰侧,床垫猛地往下一陷,林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原本惺忪的目光在看清来人后,瞬间定格。
皎洁的月光顺着落地窗斜打进来,犹如聚光灯般落在苏语嫣身上。
冰蓝色的真丝吊带完美贴合着她惹火的曲线。
那高高扎起的马尾垂在身前,发梢不经意间扫过他结实的胸膛。
林言的呼吸瞬间重了一拍,连周身的空气都跟着燥热起来。
苏语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明明耳根子已经红得快滴血了,她硬是强撑着一抹游刃有余的冷艳笑容。
“不是说太累了,要早点睡吗?”
林言没说话。
苏语嫣伸出纤细的食指,指尖如羽毛般点在他的喉结上,然后顺着肌肉纹理,一寸寸慢慢往下滑。
指腹擦过锁骨,划过胸膛。
她缓缓俯下身,高马尾带着清甜的香气,若有似无地扫过林言的鼻尖。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廓上。
苏语嫣刻意压低了清冷的嗓音,完美复刻了林言平时那副腹黑又欠揍的调调,一字一顿地吐气如兰:
“怎么,才折腾了两天,你就虚了?”
话音刚落,林言的腹肌肉眼可见地瞬间绷紧。
苏语嫣的指尖还停留在他的心口,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颗心脏正在疯狂加速跳动。
她心里其实怂得一批,但表面上气场全开。
这种反客为主的刺激感,让她心理舒坦至极。
“林言同学。”
她故意咬重了“同学”这两个字,轻声一笑。
“你到底……”
她欲擒故纵地顿了一拍,眼帘微垂,浓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勾人的阴影。
“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