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是女人的战袍
指尖蹭过裙面,顿了顿。
那几缕垂落的丝带,不知何时起了细密的褶皱,边缘还留着一点齿咬过的浅痕。
龙绡一想起昨夜的光景,耳根便悄悄红了。
也正是这时,珑玥说过的一句话浮上心头。
——裙子是女人的战袍。
那时听得半懂不懂,只当是句寻常教导。
如今才算尝到那点甜头。
原来一身裙子穿上,勾出那样的曲线,是能化作这般力道落回自己身上的。
她垂着眼,指尖在裙面上慢慢蹭了蹭,睫毛轻轻颤了下,那种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想要。’
念头一起,那双眼睛便直勾勾往那道背影上看去,眼底水光又浓了几分。
可他闭着眼,眉心蹙着,心神显然全沉在那门要紧的功法里。
龙绡看了一会儿,到底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
撑着榻沿坐起,赤脚踩到地上。
石砖是凉的,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激得她脚趾蜷了蜷。
重新望向那道背影。
他沉得那样深,连她醒了都未必察觉。
一个念头忽地冒了出来。
吓他一跳!
这念头一起便压不住了。
少女抿了抿唇,眼睛亮起来,屏住呼吸,抬手按住腰间那几缕晃荡的丝带。
赤着的脚轻轻贴上地面。
脚心才沾到冰凉的石砖便飞快抬起,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朝他挪过去。
还有三步。
两步。
一步。
刚要伸出手——
“醒了?”
秦忘川头也没回。
龙绡的手停在半空。
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那双还悬着的手,又看了看眼前那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人。
没趣。
索性也不装了。
身形无声抽长,曲线隆起,四肢一寸寸拔高,眨眼便成了个身量惊人的御姐。
娇躯慵懒地往前一趴。
双臂自他身后绕上,圈住那截脖颈,整个人软软挂了上去。
下巴一搁,正落在他肩窝里。
昨夜的感觉还没退干净,这么一贴,反倒觉得舒服了。
俏脸往他颈侧蹭了蹭。
“还想要。”
声音慵懒,带着魅意。
秦忘川的手一顿,搁下掌中推演到一半的东西,反手拉住那只手,一拉。
挂在他背后的可人儿便被整个拽了过来,天旋地转间跌进怀里。
那双腿猝不及防高高扬起,一条先落下,细白的小腿擦过他腰侧,另一条恰好落入掌中。
羊入了虎口。
秦忘川低下头,鼻尖抵上她的鼻尖,嗓音压得很低:
“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