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盗墓 > 无上帝族我排九,族中大帝遍地走 > 是灯?是糕点?不,都不是

是灯?是糕点?不,都不是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宋铁匠闻言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不收不收,我头都忙大了哪有时间收什么徒弟。”

  “小子,你——”

  他转头看去,话卡在喉咙里。

  秦忘川正低着头,轻抚着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柄剑,从旁边那堆兵器里随手拿起来的。

  明明只是死物,在他手里却像是有了生命,指腹沿着剑脊缓缓滑过,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是柄好剑。”他说。

  第一句开口不是求收徒的话,而是这四个字。

  宋铁匠和姜灼都沉默了一瞬。

  秦忘川抬起头:“我想当铁匠不为别的,就为了锻出一柄剑。”

  “一柄最好的剑。”

  “最好的剑?”宋老下意识重复。

  “对。”

  “你要那剑做什么?”

  “用。”

  宋铁匠一愣。

  他活了大半辈子,听过不少答案——报仇的,护家的,光宗耀祖的。

  头一回听见有人说:用。

  一个字。

  干净得像一把刚淬好的剑,没有锈迹,没有挂碍。

  可细想之下,又觉得这个字里什么都装了。

  杀敌是用,护人是用,成就一番事业也是用。

  他不说,是因为不必说。

  宋铁匠盯着秦忘川看了好一会儿。

  “你用?”

  “我用。”秦忘川顿了顿,“最好的剑,自然该由我来用。”

  宋老没说话,转头看向姜灼。

  姜灼也没接话,再次劝道:“宋大哥,这孩子是独苗了,他爹刚走。您就当帮我个忙。”

  宋老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行吧。”

  “三天后你来,先把字取了,到时候再说。”

  姜灼连忙道谢,拉着秦忘川往外走。

  出了院子,秦忘川余光扫到远处站着一个人。

  周恒靠在廊柱上,双臂抱胸,眼睛直直盯着这边。

  他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冲上来骂一句——你明明有这本事,从前为什么藏着?

  故意看我出丑?羞辱我吗?

  但他没有。

  少年的自尊压在喉咙里,把那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最终。

  周恒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秦忘川,一直看着,直到那道背影走远。

  秦忘川没有回头。

  ——

  回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街道两旁的屋舍亮起灯,一盏一盏,橘黄色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把这个清冷的小镇映得暖和了些。

  尽管只是看上去。

  秦忘川走得不快,晚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衣角轻轻翻动。

  他忽然想起院子太黑,但家里已经没灯了。

  准确的说是有,但不够亮。

  于是绕了段路,去了街尾那家杂货铺。

  铺子还没打烊,老掌柜正弯腰收拾门板,听他要买灯,从柜台底下翻出一盏带罩的油灯。

  玻璃罩子擦得透亮,底座是黄铜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盏好,防风。”老掌柜说,“挂院子里,多大的风都吹不灭。”

  一百七十文。

  这也太贵了!

  秦忘川第一次试着讲了下价,效果并不好。

  掌柜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没多浪费口舌,给了个底价。

  “一百五十文,再少就不卖了。”

  秦忘川付了钱,提着灯走出来。

  天彻底沉了。

  没有月亮,星星倒是亮了几颗,零零散散地钉在天上。

  一手提灯,一手攥着姜灼塞来的油纸包。

  糕饼还带着炉膛的余温,是武馆里一个老资历完成任务后带回来的,大家分了些。

  姜灼把自己那份给了他。

  温热透过油纸渗出来,带着芝麻和糖的香气。

  秦忘川走在巷子里,灯在身前晃,光影一摇一摆。

  明明是一样的夜。

  昨夜还觉得很冷,冷到睡不着觉。

  可此刻,手里的灯是暖的,油纸包也是暖的。

  想着,他将灯提到眼前,端详了片刻。

  “真奇怪啊。”

  “是灯的缘故吗?”

  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提着灯继续往前走。

  明明没有人催促,但脚步却地不自觉快了些。

  满脑子想的都是尝尝那糕饼是什么味道。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