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今原荣至今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这个太子殿下才当了不到百日。
可是野王并不相信他的儿子会做那等事,力排众议,还是保下了今原荣的位置。
“若当年不是父王喜怒无常的做派以及严政,或许我的位置也是保不下来的。”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商澄颜在心中暗暗感叹,她随后拍了拍他的手,此刻已经暖和了许多“一时的误解无足轻重,不被蒙蔽的人会亲自来了解你。”
听到商澄颜说完,今原荣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知道当年的你是怎么说的吗?”
商澄颜有些发愣,缓缓摇头。
“当年,你说一定要让靳叔叔在背后放他冷箭,之后再放出话说他遭了天谴。”
她清楚,那是前滇西侯靳明山,谁都没有想到,两年后他竟然会如此颓败的死去。
用力地扯出微笑的嘴角,商澄颜道“王上您看,当年的我还是聪慧的,这上天降下惩罚可要比民怨更能说服那帮朝臣~”
今原荣回之一浅笑“把孤给你的那把剑拿出来吧。”
商澄颜知晓,就是那把太古剑,如今就被她放在内屋床榻的夹层中,以防被外人偷拿而去。
她用手将床榻的一角用力掰起,随着几声齿轮的转动,暗格显露了出来,里面的盒子完完好好的躺在那里。
双手端着来到今原荣的面前,她看到他带着期待打开了盒子,却又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隐去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商澄颜好奇地也望向了里面,却没看出任何端倪。
里面还是与他送来时一样的断剑啊,甚至她连拿出后重新放回,都是按照原样放回的。
“回王上,这个暗格是臣在修建这个夹层的时候吩咐将作少府一并做的......”商澄颜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但今原荣显然是没了兴致听她这样说,只是摆摆手,让她将东西放回去。
此时,屋外传来一声小心地询问“启禀王上,娆嫚堂的女使晓晚来报,说她们娆八子日日哭泣,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现在想求王上请太医令进宫请脉。”
商澄颜见状,立刻将盒子盖上,重新放回了暗格。
“王上,”商澄颜再次走到今原荣身边行礼“相思易医,更何况今日天色已晚,娆妹妹怕是耽搁不得。”
今原荣侧脸看向商澄颜,眼中的不解只停留了一瞬间。
“微臣,恭送王上。”
“不必了,”片刻后,今原荣整理了整理衣袖“颜夫人如此善解人意,孤岂能不承这个情?”
“杨埠,让那个晓晚带路。”
看着今原荣的仪仗离开了柔然堂,商澄颜才换上焦急的神情将林童拽进了内屋。
“雅砻乌斯汗国境内如此之乱,那那个跟着禾七的女子呢,她在哪里?”商澄颜很是急迫,对那个女子的下落有些忐忑
林童抱拳“回殿下,昨日末将才去见了家兄,听家兄所言,那个禾七身边的女子如今已是乌斯才让的未婚妻,想来应是安全的。”
乌斯才让?这又是谁?
林童连忙向她说清了乌斯家族的亲缘,好让她安心。
商澄颜沉思了片刻,再次拽住林童的手“阿童,荣王这两日应是会被凌娆困住,你趁此再去一趟林木那里。”
“让他务必找到那个女子,问她到底愿不愿意淌这趟浑水,若是不愿,就把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