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商澄颜闻言行礼“现在既然咱们初步的目的已达成,那微臣便如实告知:是算卦。”
原来,就在去年禾七打败白成锦正风光无限的时候,商澄颜带着两个暗卫便来到了翁锥国,来这里‘偶遇’那位七将军。
商澄颜与那两个暗卫说好,只能远远地在暗中保护,没有紧急情况不得上前。
于是,商澄颜便乔装打扮了一番变成了一个云游的算卦测字先生,在翁锥国的都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支起了一个摊子。
很多人都来找她卜卦,时间一久,禾七便也听到了此地有一个这样的人,又正值顺王不理他的请求,他愈加烦闷之时。
此人的出现便是久旱逢甘露,一解他迫在眉睫的口渴。
禾七来到商澄颜的摊子前,先是行了一个礼,便说要测一测往后的仕途,他斟酌了一番后选择了测字。
他所测的字便是他的名字:七。
商澄颜对他说,此字一看便知是个武官,不过,刀刃在颈处被横断,就表明仕途并不顺,不仅不顺还有牢狱之灾的迹象。
禾七这么一听立刻焦急万分,他让商澄颜为他想破解之法,还说愿意再加钱。
商澄颜装作为难的样子想了一阵儿,才说,虽然此字的上方有横断阻碍了发展,但下方却没有,所以适合去南边。
可这么一听禾七更焦虑了,因为翁锥国本就地处新洲大陆的南端,再南就进到海里了。
商澄颜依旧想好了说辞“这位卦主,正所谓阴阳两极,阳极为阴,阴极为阳;那极南便是北,不妨去最北边看一看。”
禾七有些没有想到,他的仕途竟然是在最北面,在听到这里的他还是不信的,于是他又提出再测一字。
第二个字便是他的姓氏:禾。
商澄颜看了两眼,告知他,他此刻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同伴,两人相依为命,而且他愿意带着那个同伴一起离开。
禾七闻言大惊,忙问商澄颜是如何看出来的。
商澄颜便将写着‘禾’字的竹简横过来放到禾七的面前“卦主,你不妨这样看看,是不是两个人被一根线牵引着,而线的一端指向了北方?”
两次的验证都是北方,这让禾七不由得不信了,他立刻给了银子,道了很多声谢才扭头跑走。
听完她的讲述,今原荣竟笑了“没想到你还挺会诓骗人的。”
商澄颜连忙解释“王上,这并非臣有意诓骗,而是他说的这两个字刚好可以如此解释,而且并不算牵强。”
“说到底,倒是他的命就是如此。”
“嗯,”今原荣赞同了这个解释“你说的不错,禾七在去了之后,一扫他们对待北戎国的颓势,将失地都收了回来。”
“禾七也被封了小俟斤,没过多久竟又被封了大俟斤,据孤所知,这是他们能给外族人的最高官职了。”
商澄颜这么一听也不由得赞叹“竟就用了三个月,禾七便一路平步青云到大俟斤的位置?不可思议!”
“是啊,着实不可思议,不过你有一点判断出现了失误哦~”今原荣短暂了卖了个关子直到她有些急了才缓缓开口
“乌斯达瓦是被禾七圈禁在寝宫里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