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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当一个侍应生打工,对每个人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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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趁着指点,揍她一顿,也可以啊。至少学到东西了,不是吗?借着揍的名义指点,或者借着指点的名义揍她,也好于这样冷淡啊……

    他从来没对她发过火,除了那一次做任务,也从来没有骂过她。但他从来不对她笑,也从来没有夸奖过她。

    她揉了揉被安室透抓过的地方,又活动了一下因为手臂被背到身后而僵硬的肩关节。

    他的力气真大。

    至于安室透,他感觉下腹颤抖了一下。

    从人鱼线划过的拳头,要不是被他躲过,会打到哪里呢?

    想想就后怕,她怎么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然后他就想到了赤井。这种招数,肯定是赤井教的。就像其他截拳道的招数。

    赤井……你什么人都教吗?你搞什么鬼?

    他本来是想借着揍她的名义,象征性地教她几招,让她能在琴酒那里过关。但她的基础太扎实,反应太灵敏,还招招致命,又是戳喉咙、又是踢下巴、又是攻击下体,假以时日,一定会成长到非常可怕的地步。

    他又怎么敢再教她?

    回到家,安室透把之前的任务报告丢给爱子。

    爱子接过,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个没出过的杀人任务,但上面写了她的名字,让她感到非常迷惑。

    “你太弱了,表现太差了,”安室透说,“之前出任务,幸好没带你。”

    爱子捏紧了任务报告。

    她高傲又敏感的自尊心,被狠狠伤到了。

    “你不是说你会伪装吗?”安室透说,“你把这个报告研究清楚,如果琴酒问你,你要把谎圆好,表现得像你做过这个任务一样。”

    爱子咬了咬唇,她还没做过这种事,如果被琴酒发现了,她会被怎么对待呢?

    安室透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害怕,嗤笑一声:“连谎话都不会撒,还谈什么伪装?”

    爱子啪的一下合上报告:“我能做到!”

    她怒气冲冲地跑回自己房间,把门猛地一摔,然后锁上。

    安室透,你等着!

    而安室透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在乎那啪的一下摔上的门。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

    不能揍她,不能揍她。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有一天,安室透突然对爱子说:“你今天和我一起去波洛咖啡厅。”

    爱子坐在沙发上,翻着书,闻言抬起头,有些挑衅地说道:“你不是不让我去米花町吗?”

    她有一双叛逆的黑色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安室透阖了阖眼:“你以后可以去了。”

    爱子哼了一声:“你让我去我就去啊?”

    安室透手上还端着早饭,他尽量平心气和地把早饭放到桌上,不浪费无辜的食物。

    “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爱子把书放到茶几上,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餐桌边。

    “那你也要等我从波洛回来,才能揍我吧。”

    她胆子极大地伸出手,把自己那盘早饭从安室透面前拿了过来。

    安室透感觉自己忍不下去了。

    老虎不发威,就当他是病猫。他总宣称要揍她,却从没付出实际行动,加上他们同居快三个月,已经熟了起来,她自然以为他在开玩笑,继续没大没小,甚至看轻只会放大话的他。

    他把爱子提溜起来,扔进她的房间。

    “你既然不想出去,就不要出去了。”他对着被丢到床上的爱子说道,“你被禁足了。”

    爱子还没反应过来,安室透就把她的房门关上了。

    “喂!等一下!”爱子冲到门边,转动把手,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原来他装的锁,不仅可以从里面锁上,还可以从外面锁上。

    安室透听着房间里传来门被拍打的声音,心情很好地坐到餐桌边,吃完了几个月来,第一次一个人吃的早饭。

    啊,耳朵清净了不少呢。

    然后他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叫骂声:“安室透!放我出去!”

    “你学不会礼貌,你就出不去。”他优哉游哉地走到门边,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我操你妈个逼。”

    安室透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强奸了。

    “我本来想今天把你放出去的,看来你想待到明天。”

    房间里没有声音了,安室透收拾收拾,就出门了。

    吃过教训的爱子第二天早上被安室透放了出来,门一开,就钻进了浴室。

    听到里面传来放水声,安室透想,她还真能忍啊。他还以为,她一天都撑不到,就会求他把她放出去呢。

    等爱子洗漱完,出来吃了早饭,又去洗了个澡,收拾收拾,一个小时过去了。

    安室透不耐烦地看着表,终于等到她从浴室出来,发现她还洗了头,现在开始吹头发。

    “你前天晚上不是洗过头了吗?”他说,“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再洗头吗?”

    爱子快速给了他一瞥,夹杂着害怕和疏远:“禁闭结束要洗头洗澡。”

    禁闭?她之前被关过禁闭?在那家没有名字的孤儿院?

    她的头发湿漉漉得滴着水,打湿了她的衣服。

    安室透把她赶进浴室:“快去吹头发。给你半小时,我等着你出门。”

    “抱歉。”她咕哝着,“我不知道我还要出门。”

    她又变得客气了。

    或许,这是一个树立权威的好时候。

    但又以什么为代价呢?

    爱子被带到了波洛咖啡厅。

    果然,昨天不去,今天还是要去的,就像还债一样。

    咖啡厅里坐着那几个七八岁大的孩子。

    安室透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和他们打好关系。”

    爱子狐疑地看了一眼安室透,安室透对着那几个小孩子抬了抬下巴。

    爱子只好向他们走去。

    打好关系?爱子腹诽,她和同龄人,和年龄更大的人,都处不好关系。和七八岁大的孩子,能处成什么样子?

    后来她才知道,她错得离谱。

    有些孩子七八岁人嫌狗厌,有些孩子七八岁闯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