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闪逝,诡异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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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琳,你呢?”

  “林白。”

  “林哥。”阿琳叫得很顺口,抬手跟调酒师要了杯一样的红矿酒,转头对林白道。

  “第一次来血岩城,有没有人带你逛逛?这地方小,但有意思的地方也不少。”

  “你说说看?”林白把话递过去。

  阿琳却是笑了,喝了口酒,没说话。

  林白顺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钞票,随意地拍在阿琳大腿上。

  金钱的触感让阿琳眼睛猛地亮了。

  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身子如蛇般贴上来。

  “你往南走两条街有个地下拳场,每天晚上都有赌拳,上个月有个家伙一拳把对手打出场外砸翻了三张桌子......

  东市场后面的老窑洞里头,每到月圆夜说是能听到女人唱歌——不过我觉得那是耗子叫,嘿嘿......”

  “有没有更刺激的?”林白拨弄着杯中的酒液,语气随意。

  “我这人口味重。越奇怪的越好。那种......正常解释不了的。与诡异有关的!”

  阿琳挑了下眉。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别人躲都躲不及的诡异,你竟然感兴趣?”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你还别说,真有几件。上个月城北铁矿区那边,有个老矿工下了夜班之后就没回家。

  他老婆报了失踪,城防队找了三天,在废矿井底下找到人了。”

  “死了?”

  “没死。”阿琳的表情变得兴味盎然。

  “活着呢,但整个人缩在矿洞最深处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抖。

  城防的人把他拉出来之后,他说自己只是下去检查设备,一转身就找不到出口了。在井底转了三天三夜。”

  “问题是,”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那个矿井总共就五十米深,一条直道,连个岔路都没有。”

  林白点了点头。

  “还有吗?”

  “还有一个,更邪乎。”阿琳又喝了口酒。

  “半个月前,住城西的裁缝老莫的女儿,十七岁的闺女,有天早上对她爹说要去东市场买线。出门的时候好好的,还跟邻居打了的招呼。”

  “然后?”

  “然后——隔了三天才回家。”

  阿琳摊了摊手。

  “她回来之后跟没事人一样,说自己就是出门买了个线。老莫问她这三天去哪了?她一脸懵,说什么三天?我刚出门半小时。”

  “老莫气得差点掀桌子。但他女儿是真不像在说谎。后来街坊里传了一阵,也就不了了之了。”

  林白沉默了两秒没说话。

  阿琳一看林白似乎并不满意,顿时急了,绞尽脑汁开始搜刮最近听到的那些奇闻轶事。

  “还有就是,南门老桥底下,前天有个流浪汉死相特别惨,内脏全空了;连着几天,都有街坊说在东边烂尾楼看到不干净的影子……”

  直到林白终于点头,阿琳这才松了口气,停了下来。

  “我听说血岩城有条街叫玫瑰街?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林白随意问道。

  阿琳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不超过半秒的停顿。

  同一时间,她的眼中闪过一缕红光。

  猩红色。

  像是瞳孔深处被人点亮了一盏灯,光芒透过虹膜渗出来,又在眨眼间熄灭。

  “没有。”

  阿琳的语气忽然变得生硬。

  那种之前带着调侃和亲昵的、市井女人特有的油滑劲儿全消失了。

  “玫瑰街没什么事。”

  她说完,几乎是在瞬间便恢复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