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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看不到你真相的城市里,遍地都是极品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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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憨厚又带着点焦急的表情,大步走了过去。

  “张大妈?这么晚还没睡呢?”

  声音打破了死寂。

  那个佝偻的身影猛地停住了动作。

  张大妈缓缓转过头来。

  在黑暗中,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因为没有戴假牙,嘴唇干瘪地塌陷进去,整张脸皱在一起,像个风干的核桃。

  她眯着眼,死死盯着林白看了好几秒,嘴角才扯出一个有些漏风的笑容:

  “是......小林啊。怎么......还不睡?”

  这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听得人心里发毛。

  林白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嗨,别提了,烟瘾犯了想下楼买包烟,结果出门急,忘带火了。大妈,您家有打火机或者火柴吗?借我用用呗。”

  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请求。

  邻里之间,借个火,简直太正常了。

  张大妈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似乎在判断林白话里的真假。

  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慢吞吞地站起身:“有......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屋里挪去。

  机会!

  就在张大妈走进里屋阴影的一瞬间,林白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出了单身二十年的手速,闪电般地伸出手,一把抓向鞋柜上的玻璃杯。

  富贵险中求!

  顾不上那水的粘稠触感,他一把捞起那副似乎还在“呼吸”的假牙。

  顺势塞进了裤兜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两秒。

  然后他迅速退回原位,双手插兜,一脸乖巧地站在门口抖腿,仿佛刚才那个盗窃犯是另一个人。

  “哒、哒、哒。”

  张大妈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打火机,递给林白:“给......那口子留下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口子?

  林白闪过一个半年前死去的老人。

  张大妈的爱人。

  现在想起......那老人的死,似乎也有些蹊跷......

  “谢谢大妈!您真是活菩萨!”

  林白双手接过打火机,一脸感激涕零。

  张大妈那双塌陷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白,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原本放着假牙的杯中,现在空空如也。

  空气瞬间凝固了。

  林白心脏骤停,但脸上依旧挂着憨厚的笑:“大妈,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下去了哈!”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频极快,但绝不跑。

  刚走到电梯口。

  身后,传来张大妈幽幽的声音:“小林啊......”

  林白脚步一顿,后背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哎!大妈还有事?”他硬着头皮回头。

  张大妈站在阴影里,那张没牙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你看到我的假牙了吗?”

  “假牙?没看到啊?”林白一脸茫然。

  张大妈似乎不信,拖着佝偻的身躯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着林白,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林白裤子的口袋上。

  “真的,没有吗?”

  “我怎么感觉,在你兜里?”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就要去摸林白的裤兜......

  直到手落到裤兜外侧......空空如也。

  林白强忍恐惧,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不是,张大妈,我偷你假牙干什么?”

  “你冤枉人也不带这么冤枉的吧。”

  “你想看,那就看好了。”

  林白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裤子,外套,全身上下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全都展示给张大妈看。

  但,除了那个刚得到的打火机,空无一物。

  “这下,你看清了?”

  “你是不是自己放到哪忘了?”

  张大妈疑惑的盯着林白看了半天。

  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自己再找找。”

  “你走吧......走路......小心点。别......摔着。”

  “行吧,行吧!”

  林白僵硬地挥了挥手,转身钻进了电梯里。

  直到下了两层楼,那种如芒在背的死亡凝视感才稍微消退。

  “呼......呼......”

  林白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静静的等待了10多分钟,直到林白估计张大妈已经回去了,才蹑手蹑脚的顺着步梯重新来到302室门口。

  悄悄从电梯口的杂物堆里,取出刚刚扔进去的假牙。

  还好反应够快......

  第一种材料,到手。

  ......

  他没有停歇,一口气冲出单元楼,目光立刻锁定了左侧的花坛。

  夜色浓重,小区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烁着。

  花坛里杂草丛生,在一堆枯黄的杂草中间,有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顶端开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小白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小清新。

  林白左右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那种奇形怪状的邻居溜达后,蹲下身子。

  “对不起了,小花花。”

  他伸出手,捏住那株小草的根部,猛地一拔。

  “啵。”

  一声湿润的轻响。

  拔断根茎的那一刻,林白感觉手里捏着的似乎不是草茎,而是一根湿滑、冰冷的手指。

  断口处流出的不是汁液,而是一种乳白色的、腥臭无比的粘稠液体,像极了......脑浆。

  呕——

  林白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

  在他没暴露之前,一切其实都维持着正常模样。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

  他强忍着恶心,迅速用准备好的纸巾把它包好,塞进另一个口袋。

  这就齐了两个。

  林白有些恍惚。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样。

  也是最致命的一样。

  林白抬头,望向自家那扇透着温馨灯光的窗户。

  【主材料:灾厄魔女之血】

  林白苦笑一声,将兜里的两样东西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难度。

  怎么才能在不被杀掉的前提下,弄到那个“完美妻子”的血?

  硬抢是找死,那就只能……智取。

  “老婆,我买烟回来了。”

  林白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赌徒神色。

  “希望今晚......你的血能好拿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