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树收获
更是暗恨自己当初为了省那点积分,买了个阉割版的微型多功能农用一体机,只可惜没有后悔药,现在无论如何懊悔都晚了,还是加油干吧……
紧赶慢赶一直忙活到快凌晨,她也只摘完了三棵果树。
大概是因为上次果后修剪的比较温和,这一茬果树产量大爆发,桃子摘了两筐还多,毛重超过两百五十斤,比起上次几乎是翻了个翻。
有得必有失,好在除了个头缩了点,口感上并没差太多,也算是差强人意了。
苹果树稍逊一筹,也有两百多斤。
晚栽了一年的沙果树倒是表现不俗,也摘了有一筐的果子。
就是吃着甜味不如她的面苹果足,酸味更突出,她预备过些日子抽时间都给做成罐头,这个时候吃最合适不过,也好去去火气。
还有院里那一棵沙果树,明年也该能结果了。
要出去之前,江南又去薅了两捧山莓和高粱果,一会儿带出去和江阳分着吃。
这俩如今也各自蔓延成了一大片,让人没辙的是摘起来太麻烦了,尤其山莓还有刺,果子又小,采摘这种浆果莓果是个精细活,只能等最后面再另行安排了。
昨晚睡前她往灶膛里添了几块煤,早上醒来炕面摸着还有余温,屋内并不怎么冷,被窝里的温度尤为宜人。
拉开帘子缝探头往外看,窗户上面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冰霜,江南当即抻开被窝的封印,套上衣服下炕开门。
被窝里还有一只撅着屁股赖床不起的大懒猫,所以不是她偷懒不想叠被子,是根本没法叠。
她今天起得太早了,外头还是雾气蒙蒙的,走到前院看昨天挑拣出来的煤泥和黄泥巴面上也覆盖了一层白霜,踩上去都是硬邦邦的。
看来过筛的事得等到太阳出来后再说了。
索性趁着这会儿先把秸秆给铡碎,刚好等下也要喂家畜。
打开院门,江南推上木板车来到自家柴火垛前面,装上满满一车苞米杆回去。
今年家里的苞米杆不止有江右的那块自留地收上来的,秋后集体领柴火的时候也分下来不少。
生产队每年种的最多的就是玉米,每次分下来的大头都是这个。
块煤、煤泥、再加上黄黏土总共有两千斤出头,她准备再掺上一百五十斤的秸秆,这玩意儿也不需要那么多,太多了做出来的煤饼不耐烧还容易开裂。
煤饼她也不打算做的太大,一斤重就差不多了,现下的天不比前些日子有杲杲秋阳,时不时阴沉沉的,弄得太实在了着实不容易晾干。
这样算下来应该能做出来两千来块的煤饼,只祈望能撑过今年这个冬天就行。
她这次拉回来的煤泥还有分下来的煤都是有数的,不太好明目张胆的夹带私货,要是后面实在不够烧的话只能再想办法从空间纽偷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