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故事 > 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 > 第52章 怨夫 千里寻妻

第52章 怨夫 千里寻妻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翌日清晨,闻鸳哄了眼泪汪汪的三花许久,才将它放到晏骧怀中。

    晏骧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定定落在她身上,温柔中又带着一丝落寞道:“小鸳,本以为你这次回来,能陪我过完生辰再走。”

    望着晏骧黯然的神情,又想到那雅致华贵的内室,闻鸳心绪纷乱缠绕着,愧疚、为难交织在一起——

    这三年,晏骧为她每年过两次生辰,可自己却从未给他送过一次生辰礼。

    纠结了片刻,她垂眸轻声道:“晏师兄,不如三日后你生辰那日,你来埭桑村吧,我陪你过生辰。”

    “小鸳,我定会赴约。”

    晏骧心中翻涌着极致的欣喜:看来这次让怜镜随同一道去燕雀山,此计甚是行的好。

    与晏骧道别后,闻鸳出了凝真阁便步履匆匆往后山去,踏云舟已在那处备好。

    “武小郎。”

    季淮奚悄无声息地立在不远处,眸光幽深晦暗,冷冷地唤着她。

    “干嘛!我家中老母抱恙,晏师兄许我回家几日,你拦住我可有要紧事?”

    闻鸳心中一紧,但还是面上不动声色,语气故作平静地开口。

    季淮奚慢条斯理地缓步至她身前,道:“你的发带。昨日你跑的匆忙,从包袱中落下了。”

    闻鸳佯装镇定地接过那男子发带,却忽觉指腹一痛,扬起手仔细端详,却并未见伤口。来不及多想,闻鸳将那发带往包袱中一塞,就往后山赶去……

    滂沱暴雨如天河倒灌,雷声轰鸣,天色阴沉得吓人。

    武小郎,会是鸳鸳吗。

    若真的是鸳鸳,为何会忍心弃他,鸳鸳不是一向最怜他的吗?

    若真的是鸳鸳,那孩子呢,可还在她腹中一切安好?

    季淮奚终是闭了闭眼,他面容满是惶恐不安,心底却又燃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只蛊虫,默念法诀。只见那蛊虫姿态诡异地狰狞了几番,半晌后,传来一女子的嗓音——

    “晏师兄,今日是你生辰,你尝尝这油饼,是不是很酥脆?还有这野山椒炒田螺,茂生今日为摸这田螺,没完成功课就跑去溪边了,被他娘痛打了一顿,哈哈哈。”

    “晏师兄,不是用筷子!你应该吸溜着吃。罢了,想必你平日里锦衣玉食也没吃过,我用针帮你把螺肉都挑出来吧!”

    “晏师兄,这是你的生辰礼。我在山里用竹子削了这根盲杖,杖上我刻了马的图腾,听闻‘骧’字,本义为骏马。”

    “小鸳,今日我很开心,再过几月待小鸳过生辰,我也来陪你过可好?现下,我不想要这盲杖作生辰礼。”

    男子的声音带着浅浅柔情。

    “那晏师兄想要什么,我去买来……晏、晏师兄!你、你为何亲我……”

    季淮奚面色阴戾骇人,五指猛地收紧,将蛊虫狠狠掐碎。

    “鸳鸳,你就是这样怀着我们的骨血,却陪着别的男子过生辰吗?”

    季淮奚低低地笑着,笑声沙哑诡异,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偏执。

    ……

    自那日给晏骧过完生辰后,闻鸳就总觉得似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

    一想到那有着女装癖和异食癖的季淮奚,闻鸳就感到一阵悚然。

    反正她在这埭桑村也不打算长待,还是尽早换个地方比较好,晏师兄说他离了鹤鸣山会不免让人起疑,只能等下一次在她生辰时再来看她,总归还有几个月,那她先行离去,回头再给晏师兄寄信告知即可。

    这样想着,闻鸳当下便锁了院落,着手收拾着包袱……

    茂生娘愁眉苦脸地望着大字写不出一个的茂生:武夫子道这几日有要紧事不教识字了,她这才教了茂生半个时辰,便觉得头痛不已。

    “夫人,请问武小郎今日去了何处?”

    茂生娘见一穿着紫袍的男子立于院落,身形清瘦,眉眼狭长微挑,语气淡淡地问道。

    “你是武夫子何人?”

    茂生娘见这男子面容清隽出尘,耳侧垂着的紫玉耳铛又添了几分妖冶,心中不由一跳:武夫子莫不是好好的油饼不炸,去招惹了人家姑娘?这下倒好,人家夫君寻上门来了!

    “我是他的兄长。”男子轻声道。

    茂生娘这才缓过气,她乐呵呵道:“原是如此,武夫子就在屋中并未出门。我总以为武夫子孤寡一人,并无亲眷呢!”

    “为何如此说?”

    “武夫子说他本娶了妻,正妻去世后他便做了三年的鳏夫。后来纳了房与正妻长得相似的小妾,只是这小妾也是个不安分的,和别的男人跑了!武夫子心灰意冷,就来了咱们村,做起了炸油饼的营生。”

    茂生娘叹息着说道,却见那男子抚了抚他的紫玉耳铛,转身便离了院落……

    季淮奚立在院外,淋着淅沥冷雨,听着屋内隐约的动静,却迟迟不敢上前。

    他这几日,又见到了鸳鸳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她每日炸着油饼,有时被烫出泡来也毫不介意,和村里的孩子们也玩成一片,笑意时时挂在脸上……

    毫无在在燕雀山时的愁苦和萎靡之态。

    鸳鸳现下好不容易活的如此肆意开心,他要去打扰她的清静日子吗?季淮奚抬眸,望着窗上透出的身影,眼眸渐渐幽深如墨,透着病态的执拗。

    怎叫打扰呢?

    鸳鸳生来就是他的,是他的小妹,是他爱恋入骨的人,是他的妻,是他与她骨血的娘亲。

    这般想着,季淮奚凝着院落的那把锁,指尖缓缓掐诀……

    衣物、膏药、干粮、盘缠……闻鸳仔细清点着包袱中的物件,确保无一遗漏。正欲给晏骧写封书信,身后陡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鸳鸳,这是要丢下我去何处?”

    暴雨裹挟着狂风破门而入,季淮奚一袭紫袍立在门口,周身被风雨阴霾笼罩着,带着迫人的寒意似笑非笑地问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