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故事 > 给白切黑剑尊发好人卡 > 第24章 情动 啜吻(修)

第24章 情动 啜吻(修)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比如他明明没套中那个符,她却硬塞给了他,还说什么愿他日日都有好心情。

    又比如这多丫头和她也才没相识几天,她就这般痛不欲生。

    不愧是谢敛尘喜欢的女子,废物喜欢上的总是蠢货,不是吗?

    一条凡人的命而已。

    就遑论这凡人的命,就算是乾真宗身带灵根的道士的命,他晏骧若想要他今日死,他也断会活不过明日。

    耳边是她低声啜泣的声音。

    好吵。

    晏骧终是将蛊虫收回袖中,在药格中取出治这疫病的丹药。

    他抓取了一大把。

    若是只给她几颗,这蠢货必定傻乎乎的都给塞进这死了的多丫头口中,就算有多下来的,城中染疫之人这么多,她一个激动心软,说不准又给别人了。

    反正这丹药其实对疫病也无用,只是稍微能遏制一点而已。他现下给她多点,省的她自己得了这病时,哭哭啼啼再来求他。

    “多谢苏大夫!”

    闻鸳瞧了瞧自己放在药柜上可怜巴巴的那么点银钱,“只是我今日所带银钱不够,过几日我再来补给你!”

    闻鸳把丹药碾碎了,又和点水往多丫头口中灌。

    药汁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了下来。

    闻鸳努力又试了好久,终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背起了多丫头。

    “苏大夫,我走了,上京不太平,苏大夫也要多保重自己,别染上这疫病……”

    晏骧听到闻鸳哭到沙哑的话语。

    她是水做的吗?怎么眼泪这么多。

    晏骧只觉得心中烦闷,他起身取了一些药草:“把它挂在院门口,可防疫病侵体。先前送你们的想来已用尽,你再带些回去。”

    他拄着盲杖走过去,离得近时,他停住了脚步。

    他闻到了闻鸳身上那熟悉的气味。

    是苍术香。

    驱阴散浊,避瘟斩邪。乾真宗的弟子都会熏此香。

    他们二人莫不是已经……

    晏骧抚着袖中蛰伏的蛊虫:这谢敛尘看似端方霁月的样子,也不过是个垂涎美色的污浊皮囊。

    闻鸳见他面色阴晴不定,空洞的眼却一直盯着她:“近日药铺生意不好,我也囊中羞涩,还劳烦姑娘这几日尽快来铺中,把赊下的银钱还上。”

    ……

    谢敛尘归来时,就看到闻鸳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愣愣地出神,手中还握着一根绳子。

    见到谢敛尘,她僵硬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风干的泪痕,木然道:“今日上午我还教她跳皮绳,她还说,要给自己取名字叫木兰。”

    “这么好的女孩儿,家里却认为她是多出来的,她甚至没有大名,就叫多丫头。穿着粗布衣服,那么瘦,还要被动辄责骂。”

    闻鸳语无伦次地说着,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谢敛尘疾步走过去,将她抱在怀中。

    他的衣襟被闻鸳的泪水打湿了,谢敛尘一下下轻拍着她的背:“今日我外出寻寒渊琉璃晶时,也看到有几户人家正在办丧事,上京这疫病确实诡异。”

    用拇指拭去她腮边的泪水:“上京之人染病后见寻常药草无用,多去求我上回遇到的得道高人。我只觉其中怕是有蹊跷。”

    谢敛尘将闻鸳从秋千架上抱了下来,闻鸳哭了许久浑身脱力,便也不挣扎,就这么头靠着他胸膛。

    谢敛尘瞥见了院中角落的一捆草药。

    “鸳鸳,今日苏大夫又来了吗?”

    “没,是我去找的他,想让他救救多丫头的。”闻鸳蜷缩着躺在他怀中,小声地说道。

    她今日真的好累,惊惧、悲痛、愤慨……她已经快头痛欲裂,特别是看到多丫头的爹娘那无多少波动的神色时。

    鼻息间是熟悉的苍术香,闻鸳困乏之下,眼皮越来越重,就这么沉沉睡去……

    “也是你不争气,是个女孩儿,又不讨喜,怪不得你爸爸不要我们母女,喜欢那贱人!”那个与闻鸳面容相似的女人,在她耳边怨毒地骂着。

    闻鸳陡然惊醒。

    望着头顶那熟悉的床帐,闻鸳摸了摸狂跳的心口庆幸,自己还在这个有谢敛尘的修真界,没有回到原来的世界。

    口中涩然,她起身想喝口水。

    身旁却躺着一个人!

    闻鸳运气调息,狠狠一脚把那人踹翻在地,旋即抽出子午鸳鸯钺,寒光凛冽的钺刃正要抵住其脖颈———

    “鸳鸳,是我。”

    地上的人慢慢起身,又施施然躺到了她旁边。

    “上京近日不太平,我忧心有鬼物作祟,鸳鸳向来是怕鬼的。”

    他侧过身来,黑夜中闻鸳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放心不下鸳鸳,故而还是和在月湖村一样,我和你一个屋子共寝罢。”

    闻鸳浑身僵硬地躺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在月湖村,他们之间可是隔着帐子的呀!

    “咕——”

    闻鸳羞窘地捂住自己饿得乱叫的肚子,她今日没吃晚饭就睡了,此刻肚腹空空。

    “咕——咕——咕!”

    “哈哈哈!谢敛尘,我给你唱个我和多丫头跳皮筋时的曲子吧!小皮球,香蕉梨,马兰开花二十一……”

    闻鸳尬笑几声,企图用歌声掩盖过自己的肠鸣。

    “可是鸳鸳,你肚子的叫声好响,我都听不清你唱的曲子了,你能再唱一遍吗?”

    闻鸳:……

    闻鸳放弃挣扎,背过身去,任凭肚子继续叽里咕噜乱叫。

    他自身后贴了上了,手放在她小腹处揉了揉,带着笑意:“是饿了罢,我给你去做点吃的可好?”

    “不、不用,我困的很,我、我睡了。”闻鸳觉得在她小腹处的手实在炙热,便挣扎着想要脱离开来。

    “鸳鸳……勿再动了……”他的声音似染上几分不自然。

    良久,谢敛尘将一直背着他侧躺睡觉的闻鸳,摆正平躺。

    他摘去了闻鸳发间沾上的一点药草粉末。

    支起身子,撑在她上方。

    他轻吻上了她的眼,她的鼻尖,又流连地向下,贴上了那不点而绛的唇。

    她明明从不熏香,为何他总能在她身上闻到香气,诱着他靠近。

    谢敛尘不满足于只是吮吸,他撬开了闻鸳的唇瓣,在舌尖也碰到她的一刹那,他感到浑身颤栗到发抖。

    身下人口中“唔唔”地嘤咛着。

    谢敛尘一瞬不瞬地盯着闻鸳的眼,见她似要苏醒的模样,又与她的小舌纠缠了数下,才不舍地离开。

    唇齿间拉出一点银丝。

    谢敛尘用拇指抹去,垂眸看了片刻,将拇指纳入口舔掉。

    自从来到上京,遇见苏池陵起,他便不想再问鸳鸳可以不可以,愿不愿意他这样。

    他太害怕了。

    同样皆是眼盲,又都擅长医术,且那股压抑的戾气……

    苏池陵,太像他的师兄晏骧。

    谢敛尘自幼在道观长大,无论他想要什么,只要晏骧也想要,那最后必定就是晏骧的。

    可他现下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想刻苦修炼保护好鸳鸳。

    谢敛尘埋首于她的颈窝处——

    他看到了闻鸳颈后,一抹刺目的弯月状红痕。

    与他一模一样的胎记。

    谢敛尘沉默地将她的青丝放下,遮去了那抹红痕。良久,他又轻轻拨开覆着的发丝,低头,在那处痕迹上落下一吻。

    鸳鸳,谁想要你,我会将他,斩于我的剑下。

    鸳鸳,你若是不要我……

    谢敛尘见怀中人睡得安恬,又俯身吻了上去。

    鸳鸳,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放你走。既然我们已经互定了心意,那就是夫妻了。

    ……

    闻鸳晨起时,见到案几上摆着谢敛尘做好的早饭,陶盘下还压着他写给自己的情诗。

    他还记着她在羌城随口说的话,每日都要写这情诗。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闻鸳细细读着,忍不住咧嘴一笑。

    “嘶——”她痛的忍不住抽气,跑到铜镜前,见自己唇瓣糜烂。

    天气干燥,自己昨日滴水未进就入睡了,想必是如此才会这样。

    闻鸳摸了摸还在疼的嘴唇,拿出自己前几日摆摊摊圈赚得的银钱,打算去还了苏池陵。

    晏骧今日推辞了问诊,药铺的门半掩着。

    他在等她。

    “苏大夫,这是上回欠下的丹药钱,我放在这儿啦,上回谢谢苏大夫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闻鸳客客气气地放下钱就打算走了。她能感受到谢敛尘对苏池陵有排斥之意,虽然她也不知为何。

    晏骧鼻息间嗅到,比上次更浓烈的苍术香。

    “慢着。”

    一只蛊虫四肢诡异地爬上女子的后颈。

    只听细微一声轻响,她肌肤之上被咬开一道细密小口,那蛊虫顺着口子,缓缓蠕动着钻了进去。不过瞬息功夫,便没入皮肉深处,彻底消失不见。

    闻鸳一下子定在原地,再转身时,双目已失去神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