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

　　陈啸站起来，走到办公室中央。他的影子被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拉得细长，落在暗色的地毯上。

　　“等风暴来的时候，那些只懂赚钱的人，都会消失。金融市场需要既懂风险，又懂纪律，还得在一堆乱局里维持住基本的秩序的人。”

　　“最关键的是西部信托到时肯定会被卷进去，我需要到时候有自己人站在更高的地方去救他！”

　　他转过身，看着尼尔：“而你，就是我选择的那个自己人。”

　　尼尔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全部力气。他的脑子还在飞速消化陈啸的话，但心脏已经比大脑更先有了反应——他在害怕，但同时也在兴奋。

　　“老板，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尼尔最终开口问道，声音还是有些哑，但是语气已经慢慢坚定起来。

　　陈啸对尼尔表现很是满意。他重新在尼尔对面坐下，慢慢说道：“第一步，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准备一份方案，如果房价开始下跌，华尔街所有金融机构以及信贷市场受到的影响。”

　　尼尔飞快地点头，已经在心里开始盘算这份方案从哪里开始了。

　　“第二步，我会逐渐调整你的身份。让你慢慢从台前转到幕后。你现在可以安排一个可以站在台前的人。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个人必须足够听话。”

　　尼尔突然笑着开口道:“就像斯诺那样的人？”

　　陈啸一愣，然后也笑了起来:“差不多，不过千万别学他想着怎么甩锅！”

　　玩笑了一下，办公室里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你也别急着给自己太大压力。这场危机不会这么快就来的。你还有时间！放心，我会帮你安排好的！”陈啸继续道。

　　说完，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卡片，放在尼尔面前。那是陈啸的私人号码，没有头衔，只有一串数字。

　　“如果有紧急情况，直接打这个号码。”

　　尼尔双手接过卡片，紧紧握在手里。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在陈啸心中的位置已经开始发生变化。

　　“老板，我会做到的！”

　　陈啸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门打开了，又轻轻合上。

　　尼尔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阳光已经照不到他身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张薄薄的卡片，只觉得掌心一阵灼烫。

　　窗外的旧金山已经入夜，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双在黑暗中睁开的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场即将到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