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世宠着你
沈清禾想了想,一时有点摸不清陆霁寒的态度,猜想着这两只可能都是陆霁寒买的。
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驳了陆霁寒的面子。
沈清禾斟酌着自己的用词:“这个雕海棠花的盒子是栩栩如生,而且所用的木材应该是红木价值不菲。至于这另外一个……”
听见沈清禾要开始说自己的了,陆霁寒的目光就跟粘在沈清禾脸上似的,半点挪不开,生怕错过沈清禾一点点的神色变化。
陆霁寒看着她,语气有些许急躁:“另外一个怎么样?”
沈清禾很谨慎:“另外一个也是用红木做的呀,只是这上面雕的花样虽说…不如旁边的这个精美,但能想到在这上面雕棉线团的,也着实是很有新意,奴家活了这么多年都是第一次看见呢!”
沈清禾形容了半天,结果就说出来一句雕棉线团。
陆霁寒脸色发黑:“那也是海棠花。”
“啊?”沈清禾看着另外一个盒子上雕的那一团一团挤在一起的,完全没有办法和海棠花联系到一起。
沈清禾自认为自己能看出棉线团,已经十分有艺术造诣,已经十分夸张。
谁知道结果更夸张。
但这话是陆霁寒说的,必定也不会作假。
沈清禾眨了眨眼睛:“虽说这花样雕出来的东西,不太一样,但是这用的木材是一样的,而且那…用心程度都是一样的。”
看着小姑娘这费尽心思找补的模样,陆霁寒的脸色更黑了,他抿唇,眼底的期待一点一点磨灭,索性也就不在这个盒子上,再问什么自取其辱的了。
他叹了口气,“打开看看。”
沈清禾以为自己终于过关了,以为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这极快的反应程度过关了。
殊不知,还有第二关。
沈清禾把两个盒子都打开了,发现里面放着的都是一根小木簪子。
那小木簪子的簪体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用的是桃花木,另外一个用的是紫檀木。
这两个木头也都能算是比较名贵一些,至少这价格最起码也得花些银两。
想来应该都是陆霁寒买来的,沈清禾完全没有往自己亲手做这个方面去想。
陆霁寒就不像是一个会亲手给人家做簪子的人,倒像是个会大手一挥,也不管是美是丑,是好是坏,一个囫囵就把一个摊子给买下来的。
但是那桃花木的簪子上,刻着的是一株精致又鲜活的小草——但沈清禾能认出来,不是普通小草,是禾苗。
沈清禾惊喜地抬头,望向陆霁寒,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木簪雕得禾苗真好看。”
说完,沈清禾拿着另外一只雕得乱七八糟的,想着好歹也是陆霁寒买的,少嫌弃了两句:“这支您是不是……”买错了还是被哪个小摊贩给坑了?
话没说完,她余光瞥见陆霁寒的脸色。
那张本就深邃硬朗的俊脸,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嘴角抿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
沈清禾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看来小侯爷更喜欢这个,违心夸赞:“这支雕的树桩子,也很是鲜活,奴家也很喜欢呢!!”
小姑娘虽然嘴上都说这两个都喜欢,但摆明了就是更喜欢楚行歌送的那个,目光有大部分时候都落在那支身上。
沈清禾更喜欢楚行歌送的,不喜欢他送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陆霁寒胸膛就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陆霁寒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嗓音低哑生硬,“那个雕得也是禾苗!”
沈清禾是真没忍住“啊”了一声,赶紧找补:“原来是禾苗啊,还是奴家没什么见识,没见过什么世面,竟然连禾苗都没看出来。这个禾苗可能是…营养比较充足,所以比较粗。是奴家的错。”
小姑娘嘴里这么说着,陆霁寒早已经听出话中的勉强。
陆霁寒心中烦闷,也晓得这事儿怪不得小姑娘,就算是他,自然也能看出这两个簪子之间的差距。
是他,还期待着小姑娘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而对他做的小木簪子多加青睐。
陆霁寒重重地哼笑一声:“罢了,你喜欢哪个便戴哪个吧,不论雕的是什么,你喜欢就行。”
一听这话,沈清禾便笑着想去拿那根雕得更好的簪子,一点没看出来旁边的陆霁寒在强颜欢笑。
“多谢小侯爷,这两根簪子奴家都很喜欢。”
直到沈清禾把那根簪子收起来之后,但去收另外一个粗糙些的,但刚摸到手里,就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这簪子摸着有点扎手!
那簪子雕工虽糙,但簪身上打磨的痕迹很新,刻刀划过的木纹还在,甚至还带着没完全被砂纸磨平的木毛刺。
那颜色也很新,看着就好像是刚刚才雕出来似的。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刚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