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是我的妻
再说陆霁寒。
陆霁寒转身就隐匿在角落,根据沈清禾给得消息,吩咐临风几个人下去查出来。
而他自己,另有打算。
陆霁寒已经在后山石阶旁站了小半个时辰,看见那人的身影。
看着楚行歌从里面走出来,陆霁寒半点不惊讶。
楚行歌看见他,笑了笑:“小侯爷,好久不见,不知所为何事?”
陆霁寒看着他,没有半分含蓄婉转:“跟了我的女娘一个多时辰,倒该是我问楚大人,所为何事?”
嗓音很低,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楚行歌顿了一瞬,鸦青长袍被风吹得猎猎翻动。
楚行歌面上没有惊慌,只有平静,像是早就料想到了。
他笑了笑,缓缓上前:“果然瞒不过小侯爷。”
陆霁寒目光冷冷地盯在他身上:“阿禾敏锐,有些畏惧,我便来查。想到撞见太子殿下时看见了楚大人,便猜想是你。”
那目光意思再明显不过——“有事说事”。
“失礼了。”楚行歌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像是被人发现暗中窥伺的不是他,“我只是一时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
呵。
陆霁寒喉间挤出一声冷笑,走近两步。
他比楚行歌高了小半个头,体格也宽出一圈,往那儿一站,日光都被遮去了一半。
陆霁寒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楚大人,阿禾如今是我的女娘。”
阴影笼罩,楚行歌闻言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苦涩,他脸上依旧温润浅笑。
“小侯爷不必误会,我和阿禾,只是我个人的妄想,与她无关。今日只是有个东西,想托侯爷捎给她。”
说着,楚行歌从衣袖里拿出一只细长的木盒,木盒上镌刻着栩栩如生的雕花。
陆霁寒垂眼看着楚行歌手里的锦盒,目光淡淡地扫了一圈,又回到他脸上。
陆霁寒没接。
楚行歌嗓音平稳,半点不怕陆霁寒的压迫感:“是从前,我答应了,却一直没能送出去的东西。”
说着,楚行歌便自己打开了盖子。
那里面躺着一根木簪,样式极简单,簪头雕着特殊的花样——禾苗。
清禾。
楚行歌嗓音软和些许,“小侯爷向来心胸宽广,还望您代劳,若是小侯爷担心节外生枝,便不告诉阿禾是我送的。”
陆霁寒的目光在那朵禾苗上停了一瞬,听见他后半句话,冷笑一声:“我担心什么?难道担心你一个木簪,夺了爷的女娘??”
陆霁寒的目光顺着落在楚行歌的身上,开门见山地问:“难道楚大人,想从本侯身边抢人?”
“原本想过。”
他直接问出来,楚行歌自然也直言不讳,“想着若是小侯爷让她受了委屈,让她瘦了,苦了。我以身开罪侯府也要把她救出来,但…”
楚行歌看着手中木簪,目光眷恋,苦笑一声:“今日看见了,侯爷把阿禾养的不错,比之前圆润了些,面若桃花,比一个多月前更加光彩夺目。也就暂时不想了。”
“可这东西,既然做了,便想让侯爷替我转交,她小时候最想要这个。”
陆霁寒原本半点不想答应,没有一巴掌拍飞他的木簪已经是陆霁寒的素养。
只是听见楚行歌后半句,陆霁寒沉默片刻,小姑娘小时候…很想要?
陆霁寒才伸手,接过了那只锦盒。
楚行歌怔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接,还有点出乎意料。
“我会转交。”陆霁寒收进了自己衣袖中,动作利落得像收了件寻常物件。
“侯爷大度。”楚行歌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
他没想到陆霁寒会大度得收下,毕竟陆霁寒从前那么在意。
若是换成楚行歌,他自己也没把握能像陆霁寒一样,会答应替觊觎自己女娘的男子转交东西。
“但烦请楚大人,日后离她远一点。”
陆霁寒俊脸紧绷,语气平静冰冷,嗓音如常:“祖母寿辰宴过后,长安城中都知晓,她如今是侯府的人,怀着我的孩子。
若是有人知晓,当朝大理寺少卿楚大人,给我的女娘送了支自己雕的木簪,又不知道惹出多少闲话。”
这话很有道理,但陆霁寒承认,他有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