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
“赵、赵老板,您怎么会这么想……”她声音发颤,连伪装都快要维持不住,“这就是普通的洋酒,我怎么敢……”
“不敢?”
赵秉坤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身形肥胖,动作却异常迅猛,不等任小鱼反应,一只粗糙肥厚的大手已经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喉骨捏碎。
“呃——”
任小鱼瞬间喘不上气,脖颈处剧痛传来,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裂成片,酒液浸湿了地毯,那点无形的毒药,彻底融进了暗色绒毯之中。
窒息感疯狂涌来,她手脚乱蹬,双手拼命去掰赵秉坤的手,却只摸到一片坚硬粗糙的皮肉。
赵秉坤那张油腻的脸凑到她面前,此刻再无半分好色之意,只剩下狰狞与狠毒,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下来:
“小贱人!老子看你有几分姿色,对你客客气气,你居然敢在老子酒里下毒!想杀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手上力道不断收紧,任小鱼的脸憋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赵秉坤恶毒的咒骂。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后悔了,怕了,她只是一个从现代穿过来的普通人,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特工。
她想喊阿尹,想喊王磊,可喉咙被死死扼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不知道,从她主动靠近赵秉坤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举动,都早已落在暗处的白光翔眼里。
赵秉坤从头到尾都在配合演戏,只为引她彻底入局。
就在任小鱼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意识渐渐模糊之际——
“哐当——”
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打破了包间内死寂的绝望。
赵秉坤掐着任小鱼脖子的动作一顿,恶狠狠地转头望去。
任小鱼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眼。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她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如同纸一般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门口站着的,是白光翔。
他穿着一身合身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了往日里那份热血温和,只剩下阴冷与毒辣。
他缓步走进包间,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光翔的目光掠过被掐着脖子、狼狈不堪的任小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阴鸷的笑。
那笑容,如同淬了毒的刀锋,冷得刺骨。
“没想到吧,小鱼。”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砸在任小鱼心上。
“我们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