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故事 > 和单位的烦人精们穿到1931 > 任务完成,又活了一天

任务完成,又活了一天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宴会厅的奢靡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霜见和也自始至终未曾松开揽在我腰上的手,俯身将我稳稳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踏下台阶。

  晚风掠过街角,他下意识将身上的大衣裹紧我,连一丝凉意都不肯让我沾染,周身是独属于我的、毫无保留的温柔宠溺。

  不远处的川岛一郎静静伫立在廊下,望着我们相依离去的背影,眼底克制的思念翻涌成潮,却终究只是微微颔首致意,守着那份不敢逾越的距离,将所有怅然与牵挂,尽数埋入夜色深处。

  车厢内暖意氤氲,他将我轻放在腿上,让我软软靠在他肩头,指尖细细拂开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声音低柔得能溺死人:

  “累不累?方才人多,有没有挤到你?身上的首饰戴久了,会不会沉?”

  我温顺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指尖轻揪着他的衣襟,语调乖巧,全是精心演出来的依赖:“不累,有和也在,我什么都好。”

  心底却一片冰寒死寂,他越是体贴,我越是清醒——眼前这份倾尽所有的温柔,不过是侵略者的施舍,是我复仇路上最顺手的掩护。

  车子平稳驶入安隅院,庭院灯影温柔,侍从们尽数退入暗处,不敢惊扰半分。

  他抱我径直踏入内室,没有唤任何人伺候,亲自弯腰褪去我脚上的高跟鞋,小心翼翼扶我坐在软榻之上。

  指节修长干净,他抬手一点点为我卸下鬓边珠钗、颈间项链、腕间玉镯,动作轻缓得生怕碰疼我,每卸下一件,便低声叮嘱一句:

  “慢一点,不着急,有我。”

  卸去一身繁丽珠宝,他转身拧来温热的毛巾,俯身轻轻为我擦拭脸颊、脖颈与指尖,力道细致轻柔,连眉眼边角都照顾得周全。

  随后他蹲下身,将我的脚轻放在膝头,用棉布细细擦拭,指腹缓缓揉着我微酸的脚踝,力度恰到好处,酸胀感顷刻消散。

  我垂眸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温顺笑意,心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算计与疏离。

  他抬眸望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珍视与宠溺,轻声询问:“阿尹,今晚开心吗?宴会上有没有人惹你不快?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捧着他的脸,眉眼弯成甜软的弧度,语气轻快又依赖:“开心!和和也在一起,我一直都很开心,没有人惹我不快,一切都很好。”

  他终于放下心来,低头在我脚背印下一个轻柔虔诚的吻,随即打横将我抱起,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亲手为我盖好蚕丝被,坐在床边守了许久,确认我安稳舒适,才轻手轻脚起身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将床头夜灯调至最柔和的亮度。

  室内终于恢复静谧,我闭上眼,却丝毫没有睡意,脑海里清晰跳动着系统倒计时,一分一秒,精准无误。

  五个小时,漫长而沉寂。

  窗外夜色渐深,安隅院一片安宁,屋外是他安排的暗卫无声守护,满室都是他身上清浅的气息。

  我静静躺在他为我筑造的温柔牢笼里,面上温顺安然,心底却始终绷着一根弦,等待着最终的结局。

  当最后一秒归零的刹那,一道冰冷无声的系统提示,径直在我脑海中响起

  ——

  【目标确认死亡,任务完成。宿主抹杀暂时解除。】

  我缓缓睁开眼,唇角那抹温顺无害的浅笑依旧,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寂而平静的光。

  夏至终究为他的背叛同胞背叛国家,付出了该有的代价。

  我重新闭上眼,蜷进被衾深处,将所有冷硬与恨意藏在温顺的面具之下。

  夜色温柔,安隅院寂静无声,一切尘埃落定。

  白日天光凛冽,霜见和也驱车离开安隅院的那一刻,方才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宠溺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特高课课长独有的阴鸷冷冽,周身气场慑人,令人不敢靠近。

  车子径直驶入日军军部核心区域,特高课独栋大楼灰黑森严,岗哨林立,刺刀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与压抑。

  他推门下车,步履沉稳,沿途军官尽数垂首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出。

  踏入办公区,副官早已将今日绝密行程与文件备好。

  霜见和也径直走入内室,换上深青色日军军官军装,肩章锃亮冷硬,腰间配枪沉稳,整个人瞬间褪去所有温和,化作一柄藏在黑暗里的屠刀。

  他落座主位后,第一件事便是接过昨夜加急呈上的离奇死亡案卷,封面赫然写着——夏至,庆功宴后暴毙,死因不明,无外伤、无毒发痕迹,现场无任何闯入痕迹。

  他指尖捏着卷宗,指节微紧,眼神沉冷。

  昨夜庆功宴此人曾上前敬酒,时隔不过数小时便毫无征兆毙命,死状蹊跷,手法干净得不留半分线索,绝非意外。

  “夏至一案,重新彻查。”

  霜见和也声音冷冽,目光锐利如刀,“宴会上所有接触者、出入路径、饮用酒水、接触物品,全部复盘核验,法医组重新验尸,务必找出死因与凶手痕迹。”

  “是,课长!”

  他心底隐隐压着一丝警惕,奉天城内藏着手段如此隐秘的势力,既能悄无声息取人性命,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