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真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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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少有人来,只有几株老槐树和一张石桌石凳,四周被灌木丛环绕,既能隐藏身影,又能让靠近的人轻易察觉。

  我坐在石凳上,故意将搭在胳膊上的外套滑落一角,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臂,又微微垂着头,摆出一副孤单无助的模样。

  按照松岗的性格,他必定会想方设法打探霜见的行踪,也定然不会放过这个单独接触我的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传来,松岗的身影出现在花园入口。他依旧穿着平日里的便装,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眼神像贪婪的饿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落在我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时,那毫不掩饰的好色之意,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尹酒同学,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快步走过来,语气刻意放得温和,却掩不住那份令人作呕的殷勤,“霜见君被司令官叫走了,我放心不下你,特意来看看。”

  我抬起头,眼底立刻泛起一层水汽,装作受惊的模样,身体微微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松岗君,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在这里歇歇。”

  “不舒服?”松岗眼睛一亮,立刻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我面前,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霜见君不在,我理应照顾你。”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来,似乎想碰我的额头,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指尖的污垢和贪婪的眼神。

  我心里一阵恶寒,却强忍着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微微偏头,让他的手落了空,声音带着哭腔:“不用了,谢谢,我歇一会儿就好。”

  “这怎么行?”松岗不依不饶,往前又逼近一步,将我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住了老槐树的树干,

  “你年纪小,受了伤,可不能逞强。霜见君现在忙着大事,哪有时间管你?不如跟我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给你买新衣服,比跟着霜见君强多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诱惑,眼神却越发露骨,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我的手腕。

  就是现在!

  我猛地往后一躲,挣脱他的触碰,同时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刻意放大了音量:“松岗君,你别这样!我不要跟你走,我等霜见同学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花园外路过的人听到,又不至于显得太过刻意。松岗被我突然的反抗弄得一愣,随即脸上的憨厚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羞成怒的狰狞:

  “给脸不要脸!霜见君现在哪还顾得上你?跟我走,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说着,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是直接朝着我的胳膊抓来,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强行拖走。

  我故意挣扎着,哭喊出声:“放开我!你别碰我!霜见同学,救我!”

  我知道,霜见处理完川岛一郎的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回学校,以他对我的在意,或许会先找我。

  而松岗的动静,加上我的哭喊,足够引起路过师生的注意,也定然能让折返的霜见听到。

  果然,就在松岗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花园入口传来,带着滔天的怒意:“松岗,你在做什么!”

  松岗的身体猛地一僵,抓向我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到霜见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浓重的猜忌。

  他显然是刚从司令部回来,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戾气,看到眼前这一幕,怒火瞬间被点燃。

  “霜见君……我……我只是关心小姑娘,她不舒服,我想带她去看医生……”松岗慌乱地收回手,结结巴巴地辩解,脸上的贪婪被惊恐取代,他怎么也没想到,霜见会这么快回来,还恰好撞见这一幕。

  “关心?”霜见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关心需要用这种方式?你当我眼瞎吗?”

  他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松岗,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靠近她,不准打她的主意?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霜见的保护姿态极其明显,那份下意识的护佑,正是36%好感度的直接体现。他此刻的愤怒,一半是因为松岗的好色与不忠,另一半,或许是因为松岗破坏了他精心维持的伪装,更觊觎了他在意的人。

  我躲在霜见身后,微微探出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哽咽:“霜见同学,我好害怕……松岗他……他非要拉我走……”

  我的话像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霜见的怒火。他死死盯着松岗,下颌线绷得极紧,指节攥得发白,语气冰冷到极致:“松岗,你逾越了。从现在起,不必再以‘老乡’的身份出现在我和尹酒同学面前,我们之间同乡的情分到此为止。”

  松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霜见是真的动怒了,也是真的开始猜忌他了。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却在霜见杀人般的目光下,最终只能灰溜溜地低下头,躬身道:“是……我知道了。”

  说完,他不敢再看我一眼,转身狼狈地逃离了花园。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离间的关键一步,成了。

  霜见的怒火还未平息,他低头看向我,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关切,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语气带着心疼:“别怕,我来了,他不敢再伤害你了。”

  我靠在他的身后,感受着他略显僵硬的保护姿态,心里五味杂陈。我利用了他的好感,利用了松岗的好色,成功制造了他们之间的裂痕,却也真切地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