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湖心亭之约
“你对《离骚》的解读,比我预想的更细腻,尤其是对‘路漫漫其修远兮’的理解,很有见地。”
“只是随便写着玩。”(这也是实话,前面我也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二本的学生,其实很多东西我都是绞尽脑汁,以现代人的思想写的,并不是很高明的见解,只是很喜欢文学的我,帮到了现在的我)我坐下,接过批注,故作羞涩,“我总觉得屈子的执着,最是动人,哪怕前路难走,也守着本心。”
“本心?”他轻叩桌沿,目光落在我脸上,似有深意,“在如今的世道,守着本心,很难吧?”
我心头一紧,却装作懵懂,歪着头看他:“难也得守啊,若是连本心都丢了,读这些古籍,又有什么意义呢?就像我们学国文,不管用什么文字印刷,里面的道理,总归是不变的。”
我刻意避开“世道”的敏感,只绕回国文本身,将自己的姿态放得纯粹,全然是一个只懂读书、不问世事的女学生。
他定定看了我几秒,眼中的探究渐渐散去,唇角漾开温和的笑:“你说得对,本心是根。屈子守着本心,成了千古佳话,这便够了。”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霜见和也好感度+1,当前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清茶,与他聊起《离骚》的辞藻,聊起屈子的情怀,聊起古籍里的字字句句。
他偶尔会说起自己跟着祖父学汉文的过往,说日本的汉学研究,说他对中国古籍的偏爱,我便认真听着,偶尔提几个问题,语气里满是好奇与敬佩。
日头渐偏,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佩,玉色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竹纹:“这是祖父留给我的,刻的是竹,取‘坚韧’之意,觉得与你很合,送你。”
我故作惊讶,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只是个小物件,”他将玉佩塞进我手里,语气自然,“算是谢你这两日陪我探讨国文,在奉天,难得有这样的同好。”
指尖触到玉佩的温润,我捏着它,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笑意:“谢谢霜见同学,我很喜欢。”
「霜见和也好感度+,当前4/5。」
还差最后1点,便够5点了。我心头微喜,却不敢表露,依旧装作纯粹的欢喜,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衣兜。
临别时,他送我到公园门口,目光温和:“明日是休沐日,不知你是否愿与我去奉天的古籍店逛逛?听说新到了一批古卷。”
“愿意!”我立刻点头,眼底的欢喜藏不住,“我早就想去古籍店看看了,就是一直没伴。”
他笑了笑:“那明日上午辰时,公园门口见。”
“好!明日见!”我冲他挥挥手,转身离开,走到拐角处,便见白光翔靠在树上等我,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顺利吗?”他迎上来,目光落在我身上,见我无事,才松了口气。
“还差1点就够5点了。”我摸出衣兜里的玉佩,眉眼间是真切的轻松,“他约我明天去古籍店。”
白光翔接过布包递给我,里面是温热的馒头:“先吃点东西,回去他们又该追问了。明天我去古籍店外守着,古籍店人多,更要小心。”
我接过馒头,点了点头,与他并肩往财神庙走。秋阳洒在身上,暖融融的,可我心里清楚,最后1点好感度,才是最关键的——霜见和也身为特高课课长,绝不会轻易对一个中国学生放下戒心,明日的古籍店之约,或许才是他真正的试探。
而财神庙里的四十二人,只等着我带回好感度满5的消息,他们的焦虑与自私,依旧是我身后的无形压力。
回到财神庙,当我说好感度已到4点,明日去古籍店便能凑够5点时,庙里瞬间炸开了锅,王磊几人喜形于色,张晓婷也松了口气,连连叮嘱:
“明天你好好表现,多跟他聊古籍,千万别出岔子!只要好感度满了,我们就都安全了!”
没人问那枚玉佩的来历,没人提古籍店可能存在的危险,只有白光翔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明天我跟着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周围欢呼雀跃的同事,心头五味杂陈。
这场以性命为赌注的任务,我靠着伪装与隐忍走到现在,明日的古籍店之约,便是最后的关口。
我捏着贴身的玉佩,玉温透过布料熨着心口。
霜见和也,这个我始终装作不知身份的特高课课长,这个看似温和的国文同好,明日,又会给我出怎样的难题?
而我,只能继续戴着“懵懂学生”的面具,守着那最后一点伪装,走完这最后一步,为了自己,也为了这四十二条沉甸甸的、却又无比自私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