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
子弹呼啸破空,密密麻麻扫向雷场中央。
可傅星凯预判极致,带着队员贴身走位、瞬闪规避,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无雷死角。
流弹擦着他肩头掠过,打在身侧泥土里,炸起漫天泥雾。
他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反手抽出腰间短枪,抬臂、瞄准、扣动扳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砰!”
一枪精准爆掉最前方一名冲锋精锐的肩甲,对方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傅星凯冷厉出声:“两名队员护伤员后撤排障!剩余六人随我正面冲阵!”
雷场不能久战,越拖越死。
唯有强行冲破包围圈,才有一线生机。
陆衍没想到困在雷区的猎物还敢主动反扑,眼底戾气暴涨,彻底动了杀心:
“全部压上去!近身截杀!不许放一人出去!”
陆家精锐蜂拥而上,近身搏杀瞬间打响。
刀光交错,拳脚轰鸣,金属撞击声、闷哼声、枪声混杂在一起,染红整片荒芜雷场。
傅星凯以一敌五,身形凌厉狠绝。
他肩头被子弹擦破,渗出血迹,额前碎发被汗水与尘土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十日积压的焦灼尽数倾泻在这场血战里。
每一拳都力道炸裂,每一招都直奔要害。
他不怕枪,不怕围,不怕雷。
他只怕——
晚一步,就见不到沈心妩。
缠斗间,陆衍亲自提刀上前,硬接傅星凯一记重拳,骨节相撞的闷响刺耳。
两人正面硬碰,悍劲对冲,各自后退两步。
陆衍虎口震得发麻,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身陷雷场、被动受制、仓促应战,傅星凯的战力竟然强悍至此。
“你这个疯子。”
他咬牙低吼。
傅星凯抬眼,眼底猩红凛冽,声音冷得像淬了寒冰:
“我疯,是你们逼的。”
“你们陆家仗着地界无法无天,囚我挚爱,设局杀我人马。”
“今日,这整片山林的债——”
“我亲自讨。”
话音落下,傅星凯再度迅猛突进,强势撕开正面防线。
近身肉搏瞬间碾压数人,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杀出一道血色缺口。
后方队员抓住时机,护着负伤队友快速冲出雷区死角,顺利脱离地雷高危区。
可危机并未解除。
陆衍看着被撕开的防线,脸色彻底阴沉到底,戾气滔天:
“想跑?”
“傅星凯,你以为冲出雷场,就算赢了?”
他抬手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
“通知外围,全线戒备!”
“主力小队尾随追杀,不许停!不许退!”
“我倒要看看,你满身带伤、兵力折损,还怎么救你的人!”
山林风声呼啸,血色漫山。
雷场死局破开,前路血战未休。
傅星凯立在刚杀出的安全地带,肩头染血,气息微乱,却目光灼灼,死死盯着腹地最深处方向。
他眼底,只有一往无前的笃定。
妩妩,等着我。
我闯过雷区、踏过血战、冲破天罗地网。
这一次,我必定——
破尽万难,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