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了
审讯室里死寂一秒之后。
副局长整个人彻底慌了。
刚才还稳稳压着的情绪、端着的沉稳、放低的姿态,一瞬间全部崩碎。
他万万没想到周小光会直接扯出背后有人施压、图谋家产、故意构陷这种重话。
这话一旦坐实、一旦传出去,不光他的乌纱帽不保,整个分局都要彻底塌锅。
他瞬间坐不住了,屁股下意识往前挪了挪,双手赶紧抬起来,连连摆手,脸上慌得发白,眼神慌乱躲闪,说话都开始结巴、语序混乱。
他急得额头冒冷汗,脖子上青筋微微鼓起,胸口急促起伏,拼命想要洗白公安局,拼命想要圆场。
“不不不!小伙子!你千万别乱想!
你、你绝对误会了!
我们公安局没有、绝对没有针对你!
更没有什么人施压、更不存在吞你家产、盯着你门市!完全没有!”
他语速飞快,越急越乱,舌头都开始打绊,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周小光的眼睛,全程躲闪心虚。
“上次赵小军那个案子!那是正常排查!
辖区出了恶性斗殴伤人案,所有关联人员、所有重点人员,全部要问话!
不是针对你一个人!是、是办案流程!例行排查!”
他越解释越漏洞百出,自己都圆不上自己的话。
周小光就静静坐着,眼皮微垂,面无表情,就冷冷看着他慌乱演戏,一句话不接、不打断,等着他自己崩。
副局长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心里更慌,越慌越嘴瓢:
“还有这次!这次真不是故意抓你!
是受害人报警!有报案我们必须接、必须查!
公安机关接到警情就得立案核查,这、这是规矩!不是我们盯着你!
真的!真的没有任何人给我们施压!
没人让我们故意冤枉你!没人想搞你!更没人图你的家产!”
他双手不停比划,手势乱晃,脑袋不停摇晃,满脸急切、满脸慌张,脸色白一阵红一阵。
越洗白,越刻意;越解释,越乱套。
他本来想把两次审讯全部归为“正常办案流程”。
可话说出口,前后矛盾、漏洞百出。
刚才他自己亲口承认办案有程序瑕疵、超时审讯、过度盘问。
现在又嘴硬说是正常流程、例行核查。
前后两句话直接打脸,自相矛盾!
他自己说完都愣了一下,嘴巴张着,瞬间卡住,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空气瞬间尴尬到极致。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行补救,语气越来越虚,底气越来越弱:
“瑕疵、瑕疵只是我们办案心急、想尽快查真相!
绝对没有私心!绝对没有针对!
你、你真的多想了!真的!我们公安是公正的!不可能干这种徇私枉法、谋人财产的事!”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眼神躲闪,不敢对视。
整个人又急又慌又心虚,满头虚汗,手脚都有点发麻僵硬。
越解释、越漏洞、越洗白、越像欲盖弥彰!
隔壁监控室,全员彻底看呆了。
老刑警皱紧眉头,一脸无语,心里清清楚楚:领导越圆越崩,彻底解释不清了。
心理专家轻轻摇头,眼神彻底无奈,一眼看穿——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洗越黑。
所有年轻民警低着头,满脸尴尬,臊得慌。
谁都听得出来,副局长这番辩解,前后矛盾、逻辑破碎、强行洗白,完全站不住脚。
走廊外面的受害者家属,彻底懵上加懵。
女孩父亲死死攥着拳头,嘴唇哆嗦,脑子彻底乱了。
本来是女儿被侵害讨公道,
现在公安局领导慌成这样、解释成这样,
反倒让人觉得真的背后有鬼、真的有人刻意针对、真的有事瞒着!
女孩母亲呆呆站着,泪痕挂在脸上,眼神茫然又绝望。
她已经完全分不清谁对谁错、谁真谁假。
审讯室里。
周小光依旧稳稳坐着,神色冷淡,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不说话、不反驳、不接话。
就安安静静看着副局长慌乱失措、强行洗白、自我打脸、越描越黑。
全程看他狼狈自救,全程看他彻底崩盘。
副局长话说完,僵在原地,满脸狼狈、满头冷汗。
看着周小光冷漠的眼神,他心里彻底凉了——
他越解释,越没人信;越洗白,疑点越重;越圆场,越是坐实有鬼。
千言万语,全部变成欲盖弥彰。
彻底解释不清,彻底洗不干净。
审讯室里气氛尴尬得要死。
副局长站在那儿,双手悬空僵着,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话。
越解释越乱,越洗白越像有鬼,自己都圆不上自己的谎话,整个人又慌又虚,浑身冒汗,狼狈得不行。
周小光坐在椅子上,身子坐得笔直,眼神冷冷淡淡盯着他,一点不给台阶,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副局长,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
你刚才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你让我怎么信你?
嘴上说没有针对、没有施压、没有猫腻,
可我实打实被你们无缘无故抓进来两次,次次都是往死里坑我!
你想让我不追究、不起诉、不曝光,可以。
我不多为难你,我就一个要求。
把你们直接上级领导喊过来!
我只要你们上级亲口跟我说一句,
两次抓我、两次审我、两次往我头上扣黑锅,
全部都是巧合,没有半点针对、半点猫腻、半点利益算计。
只要他亲口说这句话,我立马翻篇,这事从此一笔勾销,再也不提。
要是不敢喊、没人敢作证,那我百分百认定,你们背后有利益团伙,专门针对我、算计我的家产!
我铁定起诉到底,谁来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