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眼红了
“说到底是你不对,你冤枉好人,那你不得请客赔罪?”
这一刻国庆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是气势汹汹过来要说法、要分红、要好处的,
结果硬生生被小光一顿嘴炮,绕成自己理亏、自己冤枉人、自己必须请客!
国庆腮帮子鼓得老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五脏六腑全是憋屈,想发火没理由,想翻脸没立场,想反驳没词语。
旁边几个小弟低着头憋着,不敢吭声,心里看得明明白白:自家大哥,彻底被一个半大孩子忽悠瘸了!
国庆僵了十几秒,最后长长吐出一口粗气,双手一摊,彻底摆烂认输,咬牙咧嘴:
“行行行!算你嘴厉害!我说不过你!”
“我错了行了吧!我冤枉你了!”
“中午我请!我请客!随便你挑菜!!”
周小光瞬间笑得眉眼弯弯,伸手亲热地揽住国庆的肩膀,跟亲兄弟一样: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亲哥!走,吃饭去!”
全程站在旁边不敢吭声的姨夫一家人,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拉扯博弈,所有人全部看呆了。
姨夫身子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心里震撼得翻江倒海:那可是县城周边最有名、最没人敢惹的黑道大佬国庆!平时村里镇上谁见了都躲着走、不敢搭话、不敢得罪!
结果今天,硬是被自家小光三言两语绕得没脾气、自认理亏,最后还得主动掏钱请客!
姨妈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指尖都攥得发白,眼神里满是震惊、敬畏,满眼的不敢置信。
两个晚辈站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打心底里对小光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家人这一刻彻底明白:自家这个小光,心思城府、嘴上功夫、拿捏人心的本事,早就远超常人,比混社会多年的国庆还要厉害数倍。
一行人热热闹闹,直奔镇上饭店。
这饭店老板本身就是本村村民,一看见国庆带着人进门,当场浑身一激灵,手里的活立马停下,脸上堆起极致热情的笑,快步小跑上前迎接,腰微微弯着,恭敬得不行。
等他看清旁边的周小光和姨夫一家人,心里瞬间透亮——这一家人,现在就是本村最硬的人脉、最惹不起的存在。
老板忙前忙后引路,直接安排店里最好的包间,亲自端茶倒水、亲自盯厨房上菜,速度快得离谱,态度谦卑到极致。
等到结账的时候,老板说啥都不收原价,执意给大打折扣,嘴上不停客套:“都是自家人,发财不忘乡里,必须优惠!”
这一顿饭,直接让全镇本村的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自打这天过后,村里再没有一个村民敢眼红厂子、敢嚼舌根、敢背地里嘀咕姨夫一家人。
平日里路上遇见,个个满脸堆笑、客客气气打招呼,主动礼让三分。
之前偷偷举报、暗中使坏、酸得眼红的村民,现在全都躲得远远的,连正视一眼厂子都不敢,生怕招惹祸事。
从此再也没人敢上门挑刺找茬,工厂生意彻底顺风顺水、一路畅通。
超子专门负责下乡收购鸡蛋,在周边乡镇彻底打响了名头,所有农户都知道他是国庆手下的铁杆,源源不断的鸡蛋收进仓库,厂里纸箱、鸡蛋托的订单更是漫天飞来,两条生意线同时爆火,真正做到了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生意越做越红火,订单越来越多,产能跟不上需求,周小光直接雇了六个专职工人,两班倒轮流上岗,专门负责机器生产、打包、出货。车间里机器昼夜轰鸣,热火朝天,一刻不停。
厂里分工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人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姨夫稳稳坐住厂长的位置,专门负责对外接待、对接关系、处理厂区所有外部杂事,在外撑场面、平琐事。
姨夫的闺女心思细、脑子灵、算账准,直接担任厂里会计,全权管理账本、收支流水、工人工资、所有进出账目,分毫不差。
姨夫的儿子年轻能干、手脚麻利,专门盯车间生产一线,管工人、盯机器、控产量、抓质量,死死守住生产环节。
姨夫老婆全权掌管后勤,负责员工做饭、食堂采购、卫生监管、内务打理,把厂里里外后勤收拾得妥妥当当。
一家四口各司其职,再加六个熟练工人,整个工厂运转得滴水不漏、蒸蒸日上,日日兴隆、月月赚钱。
可老话讲,人红必招妒,钱多必招贼。
厂子风生水起、明目张胆赚大钱,稳稳扎根村里,看着年轻好拿捏,早就被街上一群闲散混混死死盯上了。
带头的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小瘪犊子——刘亮。
跟着他混的还有大刚、二刚两兄弟。
前几年小瘪犊子大刚二刚跟小光一战双双重伤受伤,名声败坏,正经工作没人要,彻底不走正道、不务正业。
养伤这两年,刘亮牵头,慢慢收拢了七八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小年轻,硬生生凑出了一个小流氓团伙,天天在镇上村里游荡闲逛、耍横欺负人、蹭吃蹭喝,在周边也算有一点嚣张气焰。
他们心里门儿清,县里、镇上的大生意有国庆那种大人物把持,水深风险大,他们压根不敢碰、啃不动。
可周小光这村里的厂子,在他们眼里就是没靠山、年纪轻、好欺负的软柿子。
这群混混天天蹲在远处路口偷看厂区,看着大货车天天进出拉货、看着现金天天流转、看着一家人稳稳暴富。
刘亮天天叼着烟,眯着眼死死盯着红火的厂区,嘴角挂着贪婪的坏笑。
大刚用力揉着手腕,眼神凶狠阴毒:
“县里的大生意咱们碰不起,大佬太多、风险太大。”
二刚在旁边跟着点头,语气阴恻恻的:
“但这村里的小厂子,就是送到嘴边的现成肥肉!”
刘亮低头吐掉烟蒂,抬脚狠狠把烟头踩灭,眼神死死锁着厂房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歹意:
“现成的生意、现成的钱!”
“县里的肉咱们抢不到,但村里这块肥肉,绝不能让他一个人轻轻松松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