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害怕了
“你们今天叫我过来调解,就是怕我出去再闹事。”
“废话别说了,直接问他们,三家到底想怎么解决?想怎么处理?”
一句话怼得干部瞬间没话说。
对面大刚、二刚、小瘪犊子三家家长,瞬间全都僵住。
几个人互相转头对视,眼神躲闪,谁都不敢直视周小光那双冷冰冰、什么都不怕的眼睛。
他们这辈子见过横的、见过犟的、见过调皮的,就是没见过这么冷血、这么硬、这么不要命的小孩。
几个人心里又怕又憋屈,犹豫半天,大刚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语气早就软得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
“我们……我们也不想继续闹了。”
“但你实话讲,我家大刚肩膀重伤,以后干重活都废了,二刚脚趾头差点剁没,遭了大罪。”
“他家房子、柴火垛、大门全烧没了,损失实打实摆在这。”
“别的我们不追究,也不闹公安局,你多少赔点医药费、损失费,这事咱们彻底翻篇,以后互不找事。”
这话刚落地。
周小光嘴角直接往上一扯,露出一抹冷冷的笑。
那笑一点善意没有,全是嘲讽、全是冰冷。
他盯着三家家长,眼神锋利得吓人,一字一句说道:
“要钱?”
“我一分没有。”
“你们非要逼着我赔钱,就是逼我没活路。”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行,咱们继续耗、继续闹,谁都别想安稳。”
气氛瞬间再次紧绷,眼看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事又要炸。
旁边村干部吓得赶紧上前抬手拦住,生怕这小祖宗再放狠话、彻底谈崩。
“停停停!都闭嘴!谁都别说话!”
村干部脸色又急又无奈,立马把三家家长全部拽出调解室,单独拉到门外墙角,压低声音开始狠狠训话。
干部皱着眉头,脸色严厉,盯着几个人:
“你们现在知道怕了?”
“刚才那孩子的状态你们也看见了,他现在就是一口气憋着,彻底豁出去了!”
“他未成年,真闹出人命、真再放火杀人,法律都重判不了他!”
“他烂命一条,坐牢不怕、劳教不怕、丢人不怕!他熬几年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们全家!”
“你们拖家带口、有房有地、有老有小,你们跟他鱼死网破?你们值当吗?”
几个人被训得低着头,满脸通红,满脸窘迫,再也抬不起头。
之前在村里横行霸道、横着走路的嚣张样子,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平时个个牛逼哄哄,真遇到这种敢玩命、没顾忌的硬茬,瞬间全部认怂。
二刚娘咬着嘴唇,一脸憋屈,小声嘟囔:
“可我们孩子确实受伤了,家里确实被烧了,一分钱不赔,我们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干部当场冷哼一声,直接把所有道理、所有对错,一次性给他们掰得明明白白。
“咽不下也得咽!”
“从头到尾,是谁先挑事?是谁先结伙围堵?是谁先仗着人多欺负人?”
“当初你们三个孩子组团堵人家兄弟俩,准备群殴打人的时候,人家周家有没有闹?有没有报警?有没有讹钱?”
“人家当时选择忍了,愿意按村里民间规矩私了了结!”
“是你们贪心不足、得理不饶人,打完人还不算完,转头你们主动报警,非要走公家程序、非要把事闹大!”
干部眼神狠狠扫过四个人,语气越来越重:
“民间私了你们不选!非要选公家律法调解!”
“既然是你们主动报的警、主动闹的公事,那今天就得听公家的安排!”
“道义上、起因上、过错上,全在你们这边!”
“你们先行凶、先挑事、先霸凌,最后你们吃亏害怕了,又想要赔偿,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番话怼得四个大人哑口无言。
四个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双手垂在两边,彻底没了半点反驳的底气。
心里又憋屈、又后悔、又害怕。
这一刻他们彻底明白——
今天这局面,是他们自己一步步作死逼出来的,最后哪怕吃大亏、白受伤、白损失,也只能硬生生咽进肚子里,半句话都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