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삐딱하게》(狂放)
然后,节奏毫无征兆地炸裂,编曲陡然变得开阔而狂野!
林小鹿如同爆发般在鼓面上敲出更密集的切分节奏,底鼓与军鼓的交替不再规律,而是充满了HipHop式的摇摆感。
陈墨的声音也在同时发生了变化。
节奏更密,咬字更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不可一世的松弛感。
“내버려둬
(别管我)
어차피난혼자였지
(反正我本就是孤身一人)
아무도없어다의미없어
(身边空无一人一切都毫无意义)
사탕발린위로따윈집어쳐
(收起那些甜腻的安慰)
오늘밤은삐딱하게
(今夜我要肆意狂放)——”
唱完这一段,陈墨微微侧过身,抬起没握麦克风的那只手,随意地拂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衣领。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配上他此刻的气场,却仿佛在向台下这数万人传递一个无声的信息:我站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体育场的穹顶!
而后,陈墨的声音短促地低了下去,像猛兽进攻前伏低了脊背。
器乐也随之收窄,只余宋凛的贝斯如心跳般沉稳地脉动着。
然后,陈墨重新开口。语速快得惊人,咬字却十分精准,每一句都带着一种街头少年般的狂野:
“버럭버럭소리쳐나는현기증
(疯狂嘶吼一阵眩晕)
내심심풀이화풀이상대는다른연인들
(拿路边的情侣发泄烦闷怒火)
괜히시비걸어동네양아치처럼
(无端找茬像个街头混混)
(가끔난삐딱하게다리를일부러절어)
偶尔故作姿态故意跛脚行走——”
陈墨唱到“양아치처럼(像个街头混混)”时,甚至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你看,我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样’的、纯粹的、痞帅的理所当然。
接着,他的声音再次拔高,仿佛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拧成一股绳,然后猛地甩了出去:
“짙은아이라인긋고스프레이한통다쓰고
(画上浓重眼线,用完一整瓶发胶)
가죽바지가죽자켓걸치고인상쓰고
(穿上皮裤皮夹克,摆出凶狠表情)
아픔을숨긴채앞으로더비뚤어질래
(藏起伤痛,今后我要变得更扭曲)
네가미안해지게하늘에다침을퉤——“
唱到后面时,陈墨猛地一歪头,仿佛朝天空啐了一口。紧接着,他的身体随着一个利落的鼓点来了一个干脆的转身,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面具下的双眼,似乎正带着一种戏谑的笑意,扫过台下所有人。
这种狂放肆意的笑容瞬间俘虏了无数人的内心。
台下,有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有人跟着那个律动疯狂地挥舞着应援棒,连导播都忘了切镜头,整个画面只锁着他一个人。
编曲再次骤变!
林小鹿的鼓点从Hip-Hop切分转向更直白的摇滚节奏,底鼓与军鼓整齐有力,仿佛战鼓擂动。
宋凛的贝斯加重了低频的厚度,坚实而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