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军
“半个月的时间,变数太大了。”
秦烈盯着鸣丘的坐标,冷声道。
“那里的粮仓是大商国最后的底蕴。若是我们去晚了,那帮饿疯了的起义军一把火把粮仓烧了,或者是大商的主力见势不妙卷着粮食跑了,我们这趟就白跑了!”
“必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秦烈当机立断,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几名骑兵统领。
“张骁!”
“末将在!”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骑兵统领大步出列。
“我给你五千最精锐的轻重混编骑兵!”
秦烈拔出令箭,递给张骁,“抛下一切辎重,一人双马,只带七天的干粮和清水!”
“脱离大部队,给我全速脱岗狂飙!”
“我要你们像一把尖刀,在七天之内,给我狠狠地扎进鸣丘的心脏!不管是商国正规军还是起义军,只要手里拿着武器的,统统给我打崩!”
“剩下的人,留下来死死守住火炮部队,随后掩杀!”
张骁双手接过令箭,眼中爆射出嗜血的狂热,单膝跪地,铠甲铿锵作响。
“末将领命!七日之内,若拿不下鸣丘,末将提头来见!”
……
六日后。
凄厉的喊杀声在残破的鸣丘城外回荡。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商国最后的三万精锐禁军,死死地据守着那座巨大战略粮仓的外围防线。
而在他们外围,是接近十万名双眼通红、如同饿狼般的农民起义军,正在不计伤亡地发动着人海冲锋。
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干涸的土地。
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这片大地的北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细线。
这道细线迅速变粗、变大。
伴随着隐隐的雷鸣声,大地开始有节奏地颤抖。
那不是打雷,那是五千匹战马全速冲锋时,铁蹄踏碎大地的恐怖轰鸣。
当交战的双方听到动静,疑惑地转过头向北方望去时。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片由钢铁和死神交织而成的黑色狂潮。
五千名大夏王都禁卫军骑兵,身披玄甲,手中的精钢长枪和马槊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寒芒,如同一道决堤的黑色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向着这片混乱的战场,张开了血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