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暗杀我
她蹲下来,把手里的枪往旁边一扔,看着要死要活的肖途梓,心里舒畅得不行。
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假模假式地查看肖途梓的伤口。
其实就是手在伤口周围比划,连碰都没碰一下。
可惜,只是断了一条手臂,怎么就没打死这个混蛋呢?
“是暗杀!有人暗杀我!”
肖途梓疼得脸色煞白,嘴唇发紫,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快叫人,给我叫救护车,给我叫军队,给我叫我妈!”
万宁一听“暗杀”两个字,心里一乐。
一副终于反应过来了的表情,起身,走到浮空车边缘,扯开嗓子朝远处喊:
“救命啊!有人受伤了,肖途梓被暗杀啦,快来救人啊!”
喊完后,她又跑到车头,一巴掌拍在警报按钮上,刺耳的警笛声立刻响彻云霄。
忙完这一切,她才又蹲下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肖途梓,他那张脸因为疼痛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万宁一脸关切地问:“你到底得罪谁了啊?怎么好端端的,会被暗杀?”
肖途梓疼得说不出话。
万宁只希望救援的人慢点来,最好慢个一两个小时,让肖途梓流血流死算了。
可惜,这猎场的人反应快得离谱。
还不到五分钟,一辆蓝白色的救援浮空车就从天边蹿了过来,几个安保人员和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跳了过来。
领头的医生蹲下来看了一眼肖途梓的伤口,脸色变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直接让助手给他打针、包扎伤口,一气呵成。
肖途梓被抬走的时候还在哭喊:“我的手,给我把手捡起来!说不定还能接上!”
一群人围着他来来回回。
万宁则站在了角落,一个穿制服的安保人员走到万宁面前,板着脸问了几句:
“你看到了什么?谁开的枪?有没有可疑人物?”
万宁摇摇头:“不知道啊,周围到处都是打猎的枪声,他突然就倒下了,说有人暗杀他。”
安保人员又问了几个问题。
万宁一律用“不知道”“没看清”“太突然了”三件套挡了回去。
安保人员最后皱了皱眉,说:“请您先回会客厅等候,后续会有专人跟您做正式笔录。”
万宁点点头。
她正要转乘坐另一辆浮空车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浮空车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山坡下,那对母子已经不动了。
母亲侧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死死地抓着孩子的衣角,那件小衣服被扯得变了形。
孩子仰躺在地上,两人都已经没了生息,身下的草地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斜坡往下流,在泥土里淌出一条细细的沟。
万宁手指在围栏上慢慢攥紧。
就算没有了肖途梓,也还会有其他的猎人。
而猎物,也不仅仅只有这两人。
上方的浮空车来来往往,警报声、呼喊声、脚步声,所有人都在围着肖途梓团团转,忙得跟打仗似的。
地面却安安静静,那两具尸体躺在血泊里,没有人会看一眼。
万宁叹了口气,转身上了另一辆浮空车,回到了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