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你懂，懂个屁！

　　丧钟靠在窗边，面无表情地刷着终端，头都没抬道：

　　“那是花钱从安保公司雇的。”

　　“那也离谱，机器人都把真人保安给替换了，那真人怎么办？”

　　屠夫依旧本能地对机械造物感到排斥，话里话外总带着一种血肉至上的固执。

　　没人搭理他，他也不在意，继续说：

　　“还有那棵树，松树就松树呗，非说云杉，要不是老大识破了，我还真信了。

　　“这帮上城区的，连棵树都要撒谎，活着不累吗？”

　　荼蘼侧头看着窗外车流，淡淡提醒了一句：“那是在试探我们的身份。”

　　她在心里默默反思起来，准备还是做的不够充分，差点被试探出来，她要学的、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

　　屠夫则越说越来劲。

　　“唉，你们说，他们那自助餐区的东西，摆那么好看干嘛？

　　“搞得跟真的一样，能好吃到哪去？还不是合成蛋白块，以为换了个样子我就不认识了？”

　　万宁靠在座椅里，闭着眼，呼吸平稳，看似闭目养神，可耳朵还竖着。

　　听到屠夫的话，她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真想带着铁拳帮的大家去吃一顿真正的美食。

　　可她能去哪儿呢？

　　上城区的那些高档餐厅，她去过了，菜单上的名字好听，摆盘精致，价格贵得离谱。

　　可吃进嘴里的，还是合成的，不过是换了个更高级的模具，加了更逼真的调味。

　　天然的食物，普通人根本吃不到。

　　它们只出现在私人俱乐部、公司内部的特供餐厅，或者某些权贵的私宴上，根本不对外开放。

　　你有钱也没用，得有门路，有身份，或者有人带你进去。

　　万宁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没事，迟早有一天能吃到的。

　　浮空车无声地升入高空，汇入上城区井然有序的车流中。

　　窗外的高楼一排排向后退去。

　　那些玻璃幕墙上不停地滚动着数据和广告，股价、新品发布会倒计时、虚拟偶像的巨幅投影，在楼宇间交替闪现。

　　回到那栋大楼，电梯载着几人，重返第七十七层的据点。

　　万宁推开属于她这个老板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比外面的工位区安静得多。

　　落地窗外是上城区鳞次栉比的低空交通流，傍晚的光线被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成散碎的金色，洒在黑色的桌面上。

　　办公桌上啥也没有，空空荡荡，一看就不像上班的。

　　她是老大诶，上什么班？

　　万宁在桌后坐下，伸了个懒腰，装了一天的高冷老板还怪累的。

　　打开终端，立即联系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