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一次,记录一次......
刘老三也收到了风声,正准备跑路,刚出门,就在巷子里被堵了个正着。
屠夫像一堵肉砌的墙,严严实实地堵在巷口。
巷子里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本就很壮硕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从巷口一直延伸到刘老三的脚面上。
“你要去哪?”平静的屠夫,比暴怒时更让人害怕。
刘老三的脸唰地白了,二话不说掏出枪,对准屠夫的胸口就扣下了扳机。
“砰,砰,砰!”
子弹打在屠夫的胸口,嵌进了那层厚实的肌肉里。
屠夫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冒着烟的弹孔,伸手摸了一下,笑了。
“就这?”
说着,他的上臂肌肉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什么东西,开始涌动、膨胀、扭曲。
皮肤从中间裂开,跟蛇蜕皮似的,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肌肉。
那些肌肉在空气中继续变大膨胀。
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后背,最后变成了数条粗壮的触手,在身后缓缓摆动着。
那模样既像某种深海生物在水中游曳,又像是拥有了巨大触手翅膀的天使。
优雅与恐怖混在一起,让人汗毛直竖。
几条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射而出。
刘老三本能地侧身闪避,但触手尾端的尖刺还是划过了他的左臂,撕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喷涌。
但他并没有倒下。
那道伤口立即就停止了流血,边缘的皮肤开始迅速愈合。
关键是,并没有长出任何多余的肉瘤,或增生物。
屠夫见状,眼睛都亮了。
嘴角慢慢咧开,笑得扭曲,“有意思,真有意思!”
紧接着,数条触手从他背后弹射而出,像铺天盖地的网,从四面八方罩向刘老三。
刘老三左躲右躲,终究慢了一步。
一条触手缠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倒吊在空中。
一条缠住了他的右臂,还有一条直接从他背后刺了进去,穿胸而出。
血从刘老三的口鼻溢出来,看着胸口那截还在蠕动的触手尖端,张了张嘴,却只喷出一口血。
接着,触手收了回去,老刘的身体瘫在了地上。
屠夫则凑近了一点,仔细观察着对方胸口那个大洞。
洞口边缘开始冒出大量粉红色的肉芽,疯狂地生长、交织、填补,很快那洞口就缩小了一半不止。
屠夫歪着头,脸上有着变态的好奇与兴奋。
一根触手从破损上衣口袋里卷出来了一支笔,另一根则卷出了一个笔记本。
两根触手竟然像模像样地开始记录起来。
刘老三躺在地上,十分了解自家老大,眼里只剩下恐惧。
屠夫等他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便又动手了。
这次直接划断了刘老三的脖子。
然后继续记录,等伤口愈合,再动手。
如此往复,杀一次,记录一次。
杀一次,记录一次......
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实验员,在对自己的实验品反复测试。
直到那个刘老三的身体耗尽了所有再生能力,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死亡。
他才停下来。
活动了一下肩膀,那些触手慢慢地缩回了他身体里,变成了双手。
接着,翻检了一遍尸体后,他便立即联系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