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 2)
宫门外偏僻处, 等着各家的奴才仆从。侍卫全是武路子的出身,大部分仆从都牵着马在等,这么一来就越发把架着马车等在墙根底下的常顺衬托得特别显眼。
“爷, 累着了吧。”
“真累着了,怎么是你来接, 我的马呢。”
“马在家里大奶奶没让牵来,说是您在宫里五天肯定累得不轻, 让奴才赶马车来接。”
本来以为再累也不妨碍骑马回家,直到在马车里坐下之后, 毓朗才觉得自己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这几天我不在家, 家里可还好。额娘没跟二婶起争执吧, 大奶奶呢, 她刚到咱们家多的是不方便和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出门前嘱咐你的可还记得?”
常顺坐在马车车辕上表情有点奇怪,对于自家主子的问题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只说让毓朗回去自己问大奶奶。
进了八月,一场秋雨落下来天气也跟着凉了下来。马车里的主榻上加了一层狗皮褥子,和更加厚实柔软的靠垫与迎枕。
毓朗本来塌着腰靠在迎枕上懒洋洋地活像一只大猫, 这会儿听着常顺欲言又止, 腾一下就抬起身子往马车外探, “说,到底怎么了。”
非要说出了什么事也谈不上, 毕竟毓朗还没入值那天沈婉晴就已经在正院提过要掌家权的事。只不过当时谁也没当真, 就连毓朗也觉得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最起码得等自己回家夫妻俩商量过再说吧。
常顺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大爷,手里的马鞭不轻不重在马屁股上甩了一下,由着马儿不紧不慢往前走着, 自己则回过头低声把家里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其实大奶奶也没干嘛,听青霜说就是每天上午去西院看二太太怎么理事,弄不明白的地方问一问二太太,别的什么都没提。”
还别的什么都没提,这都骑二房脸上去了还想干嘛。毓朗紧蹙眉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换了个问法:“二叔呢,二叔说什么没,去没去老太太那儿。”
“二老爷没专门去老太太院子,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入值那天早晨去正院给老太太请安,拢共待了不到一刻钟就出来了。”
自己二叔是个什么人毓朗清楚得很,他这个时候不争肯定不是因为他大方,而是他所求的东西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