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 / 2)
“我看你真是皮紧了是不是,这种话也敢说。这要是传到西院那边,用不着你二嫂说什么,你二哥就得扒了你的皮。”
“他们要是没干没拿,我便是胡说了他们也犯不着跟我置气。他们要是干了拿了,那就是活剐了我的皮,进了口袋里的银子也不会再拿出来。”
福璇明白佟佳氏的意思,当初把二房叫回来,当然不可能让人光干活不吃肉,便是骨肉血亲的一家子也没这个道理。
当初定下大房二房七三分每年往公中交银子,把这个话说得再直白些再难听些,就是让大房多出银子来换二房帮着撑过这几年。
这本在理,就是钮祜禄氏也默认了。谁知舒穆禄氏是个既要利又要名的。前两年心思不放在怎么捞银子上,反而做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来笼络人心。
当时钮祜禄氏急着要把管家权要回去,有一部分原因也是被舒穆禄氏逼得没法子了。家里上下一提起二太太就都说她人好大方,管着家里的事情从不苛责下人奴才。
大方是要花钱的,当时舒穆禄氏别说从公中捞钱,她自己甚至还把私房钱贴进去不少。好不容易把府里上下的人心都给笼络了,那会子佟佳氏要是真点头把管家权交回给钮祜禄氏,这两个房头才是真要结下死仇。
钮祜禄氏向佟佳氏讨管家权的事当然瞒不住舒穆禄氏,自那以后舒穆禄氏才猛然开了窍,真正学会如何名和利两手抓。
按照佟佳氏的想法,大儿媳妇钮祜禄氏被拒绝了一次,过段时间可以再到自己跟前来要嘛。
一次两次不行,三五次难道还不成?这种事拖一拖,给点时间让舒穆禄氏得些好处,总之肉烂在锅里银子也没落到外人手里去。
家里一年到头要用多少,舒穆禄氏又私底下吞了多少,佟佳氏心里有杆秤,她等着差不多了的时候,再做主把管家权给拿回来。
谁知钮祜禄氏是个不知道转弯的犟种,自己拒了她一次她就再不提这事了。平日里宁愿跟舒穆禄氏在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上斗气较劲儿,也再不来自己跟前说管家的事。
而舒穆禄氏见大房要不回去掌家权,自然就渐渐失了小心,什么油锅里的银子也敢下手捞。以前还知道笼络人心,如今除了西院她的心腹,这个家里念她二太太好的人恐怕也没几个了。
“额娘,大嫂光有个骨头硬脑子却不好使,二嫂呢如今说她是贪得无厌,也不算冤枉了她。这出戏您把戏台子搭好了,她们一个二个都不知道唱,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能干的脸皮厚的,能代替大嫂把这出戏唱下去,您应该高兴才是啊。”
要想当一个不遭人嫌又不被人扔到一边不闻不问的老太太,不是一件容易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