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冷战
不戒抱着胳膊,斜眼盯着她:“你也知道许久没见了?”
不戒上下打量了张书几眼。
张书今日穿得简单,一身碧色衣裙,乌发半挽,腰间挂着个素色荷包并一块翡翠玉佩。
那玉水头极好,莹润通透,隐隐似有碧水流转。
不戒的目光便落在那玉佩上,他也是有几分眼力的,单这一块玉,怕是就抵得上洛都一座一进院子了。
不戒嗤笑一声:“我瞧你这身行头可比从前又阔气了不少,和陆神棍一起忙着赚银子,怕是把老子忘到脑后了吧?”
不戒这些日子虽在寺里闭门不出,却也听过几耳朵万锦天香楼的名头,这两人赚得盆满钵满,日子好不快活。
不戒下巴一抬,哼道:“老子怎么说也算你半个师傅吧?打人的时候倒是起劲,如今落了伤,竟连个探病的人影都见不着。”
张书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抬眼望了望他身后紧闭的阁门,问:“大师如今伤势可大好了?怎么不在院里歇着,反倒来这藏经阁看门?莫不是又犯了什么错,被不嗔住持罚了?”
“放屁!”不戒怒骂道,“老子这是镇守藏经阁,哪里是犯错被罚!”
“听闻藏经阁一直是由净无长老守着的,怎么如今换大师守了?”
不戒不想拿搪塞别人的那套来应付张书,只粗声道:“你管那么多作甚!”
他狐疑地看向张书,警告道:“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他可没忘记张书一直打着藏经阁的主意。
张书视线仍落在没有落锁的门上,嘴里无辜道:“您可别冤枉我,我能打什么歪主意?”
“少来这套!老子告诉你,这藏经阁如今是老子守着的,不会放任何闲杂人等进去。”
“闲杂人等?”张书转过头,表情有些受伤:“大师这话可就太无情了,以我们的交情,怎么也算不上闲杂人等吧?”
“我们有什么交情?!”
说起这个,不戒就一肚子气
他原以为,自己苏醒后让人送了信,这两人总该上山来看望一二。
可左等右等,谁也没来。
不戒莫名就有些气闷,他们不来,那他也不去。
于是,在张书和陆九归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不戒单方面同他们打起了冷战。
可这冷战只撑了几天,不戒自己先憋得受不了了,若不是如今不能离寺,以他的性子,早就找上门去讨说法了。
偏偏张书毫无所觉,甚至连送家人来寺里学武,也不先问他一声,直接找上了不嗔。
张书与不嗔才说过几句话?和自己又是什么交情?
舍近求远,当真是不像话。
“老子受伤了你也不来看我,还催着讨贺礼,还说要跟老子没完。回信也只回了一个‘哦’字!闲杂人等?哼!老子还说轻了呢!”
他越说越气,尤其是那一个“哦”字,现在想起来还气得他胸口疼。
不戒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恶狠狠道:“光耍嘴皮子有什么意思?来,陪老子过两招,让我看看你长进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