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黎慈谷
徐可笑着看向徐可,道:“你别担心她,如今她可不怕这些了,横竖亲事已有了着落,即便被那些夫人说上几句也不妨碍什么。”
秦云黎一愣,脸色微红,色厉内荏道:“你胡说什么呢。”
“难道不是?”徐可笑着反问。
秦云黎咬紧下唇,转头看向张书。
张书立即道:“可不是我说的。”
徐可也道:“不是书姐儿说的。”
唯一还云里雾里的牧雅君立刻问:“什么?云黎姐姐亲事定了吗?是谁啊?”
秦云黎不肯松口,被问得急了,也只红着脸不说话。
牧雅君委屈道:“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秦云黎无奈,只好看了张书一眼。
张书笑了,拉过牧雅君的手,徐可立刻凑了过来,就见张书在牧雅君手心里轻轻写了一个“慈”字。
牧雅君和徐可俱是一愣,齐齐惊讶道:“怎么是他?”
秦云黎立刻反驳:“怎么不能是他?”
话一出口,才觉自己反应太大,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说话了。
牧雅君忙道:“我只是有些惊讶,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
徐可连连点头:“我也没看出来呢。”
两人的惊讶,主要还是因为两家的家世差得有些大了。
慈谷是新科状元,才学出众,人也清正,可他寒门出身,家世单薄,无父无母。
秦云黎却是建安侯府的嫡女,身份尊贵,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
两人若论门第,差得可不止一截。
她们有些疑惑,建安侯府,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事实上,建安侯府能同意这门亲事,除了秦云黎自己愿意之外,更多还是出于现实考量。
建安侯这个爵位听着体面,实则没什么实权。
秦云黎的兄长是世子,可等到他袭爵的时候,又要降一等了。他才学也算出众,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在吏部做着五品郎中。
这般年纪能到这个位置,在勋贵子弟里已算十分不错了。
只是到底还年轻,资历尚浅,在朝中没什么根基,还撑不起侯府的门楣。
侯府其余子侄多是平平,更不必多说。
反观慈谷,无父无母,没有宗族牵累,又是今科状元,已被御笔点入翰林院。
翰林清贵,是日后入阁拜相的正途。
若能把这位新贵拉进侯府,于秦家而言,算是给自家多了一重助力。
秦云黎未必不知道家里的心思,可像她这样的女孩,婚姻大事本就不全由自己。
如今这个人,至少是她自己中意的,家中也还算满意,能两厢凑到一处,已比许多人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