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2:人家可是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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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点青本来就没什么道德感,在梦里就更没有了。

  白瓷似的玉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不偏不倚按在了裴珩的胸膛上。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无所顾忌地摸了个遍。

  嘴上还一本正经说:“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帮你擦干净就好了。”

  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感知到那只手柔软、温热和力度。

  裴珩整个人僵成一具人偶,不知如何反应。

  他的目光顺着纤细的手腕往上移,滑过修长的脖颈、精致的下颌、饱满的唇,最后落进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里。

  灯光落入其中,像蜜糖化在温水里。

  眼尾微微上勾,睫毛浓密卷翘,瞳仁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浅的蜜色,清透得能一眼望到底。

  清净、无辜,可又掺杂几分难以言说的媚色,勾得人心痒难耐。

  “你做什么?”裴珩用力扣住那只作乱的手,指骨收得很紧,声线却比平时哑了几分。

  江点青佯装天真:“当然是帮先生擦衣服呀,不过好像用手擦不太干净呢,先生要不要跟我去其他地方呢?”

  “去哪里?”

  “我的房间呀。”江点青笑得暧昧又大胆,“我的房间有专门清洗红酒污渍的东西,先生要来试试吗?”

  真是拙劣的借口。但凡有点智商,都能听出醉翁之意不在酒。

  江点青自己说完都觉得扯,但她面不改色,一双狐狸眼直直地望着裴珩。

  裴珩低眸看着这个女侍者,外表是琉璃玉似的美人,不染半分烟火,偏偏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秾丽。

  清冷易碎,妩媚撩人,两种矛盾的气质糅杂在一起却不怪异,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裴珩一言不发。

  梦境里的顾软软就像个摆设,傻站在走廊中央看着他们,张了张嘴又闭上,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江点青余光扫了她一眼,心想正好,也省得她费心去应付。

  “怎么,先生不回答是不想擦干净污渍……”

  江点青嫩白的指尖从他的胸膛一点点往上爬,一颗一颗勾开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最后点在他凸起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还是,不敢呢?”

  她微微扬眉,眼神带着几分挑衅。

  激将法。

  裴珩一眼识破。

  女孩的手指在他喉结上画着圈,以他重度洁癖的个性,早应该把人推开,再用消毒湿巾把手、把衣领、把脖子都擦拭一遍。

  可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珠,另一种欲望完全战胜了一切,甚至包括他的理智。

  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侍者图谋不轨,可那种感觉告诉他,放纵一回又如何。

  从小到大,裴珩都是一个极度冷静克制的人,厌于和人类交往、接触,哪怕是自己的亲妹妹。

  但看见这个女侍者第一眼,他就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动——他想咬她。

  咬她纤细的颈,淡青色的血管,咬她透着淡淡粉晕的指节;咬她的手腕,锁骨,甚至是……膝盖。

  他怀疑自己疯了。

  江点青对上他狭长锋锐的凤眸,冷不丁打了个颤,莫名有一种被什么大型肉食野兽盯上的错觉。

  但她以为男人只是在审视她,没做多想,继续邀请:“先生,您真不想去我房间慢慢清理吗?”

  裴珩不说话。

  江点青心里掂量了一下,知道裴珩冷心冷清,比沈朝辞更难啃。

  如果说沈朝辞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那裴珩就是一匹恶狼。

  驯服狼需要更多的耐心。

  她打算欲拒还迎,以退为进,于是收回手指,往后退了半步:“那好吧,我就先走——”

  话没说完,裴珩开口了:“好,我跟你去。”

  江点青惊讶得连表情都忘了管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