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坚守计蜀魏粮草谋
魏明帝曹叡笑着说:“就知道仲达有办法…”
司马懿一拱手,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笑意:“陛下,诸葛亮那老狐狸打陈仓的主意都快写在脸上了,所以才特意让郝昭去镇守。”
他顿了顿,接着说:“诸葛亮要是从陈仓进兵,那粮草运输可就顺风顺水,省老鼻子力气了。幸好咱有郝昭、王双守着那地界,把城门焊得死死的,蜀军才不敢走这条路运粮。剩下的那些羊肠小道,车轱辘都转不开,运点粮食比登天还难。臣掐着指头算了算,蜀军带的粮草撑死也就够吃一个月,他们肯定巴不得速战速决,咱们偏不遂他们的愿!就该关起门来坚守不出,跟他们耗着。陛下您下道诏书,让大都督曹真把各路关口守得严严实实的。不出一个月,蜀军粮草耗光,自然得灰溜溜退兵,到时候咱再趁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曹叡听得眉开眼笑,一拍大腿:“爱卿果然有先见之明!你咋不自己带支兵马去偷袭蜀军呢?”
司马懿赶紧摆出一脸诚恳的模样,连连摆手:“陛下误会了!臣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您想啊,孙权那小子早就憋着称帝的坏水了,估摸没多久就要喊登基。他一称帝,肯定怕陛下您派兵去收拾他,保不齐会先下手为强,派陆逊那老滑头带兵来侵扰咱们边境。臣留着这些兵马,就是为了防备东吴啊!陛下,您可得赶紧派人去告诫曹真!怕他性子急,万一要去追击蜀军,必须先摸清楚对方的虚实,万万不能脑子一热孤军深入,要是中了诸葛亮的奸计,那麻烦可就大了!”
曹叡也觉得这话在理,当即让人拟了道诏书,派太常卿韩暨拿着符节火速去传旨,还特意叮嘱:“你跟曹真说清楚,让他千万不能轻易出战,务必谨慎坚守。等蜀军退了兵,再琢磨追击的事儿!”
司马懿还不放心,亲自把韩暨送到城外,压低声音又叮嘱了几句:“韩大人,您见了曹真,可得记好了!我把这份功劳让给他了,您千万别说是我出的主意,就说是天子下的诏书,让他以坚守为上策。还有啊,要是他真要派兵追击,可得让他悠着点,千万别派那些火急火燎、免得再中了诸葛亮的圈套!”
韩暨连连点头应下,翻身上马,往曹真的军营赶去。
再说曹真正坐在中军帐里,正跟郭淮、孙礼等人唠着防守的事儿,帐外的小兵突然大喊:“报——!天子派太常卿韩暨大人持节到营外啦!”
曹真一听这话,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朝廷嫌我办事不力,要派人来撸我乌纱帽?他也顾不上整理衣襟了直接跑出寨门,满脸堆笑地把韩暨迎了进来。等韩暨摇头晃脑宣读完圣旨,曹真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赶紧恭恭敬敬地接过诏书,又客客气气地把韩暨送出营外,这才转身拽着郭淮、孙礼的袖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回中军帐,关上门就开始嘀咕。
郭淮瞅着那诏书,捻着胡子嘿嘿一笑,那眼神跟揣着明白似的:“我说子丹啊,这主意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准是司马懿那老狐狸琢磨出来的!”
曹真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凑过去:“哦?那你说说,这法子到底靠谱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