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裴凛的话,脸色唰地就变了。
於礼不合?
笑话。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礼法了?!
若真在乎,那她当太后这些年,被他架空,被他夺权,被他用各种手段堵得连替萧家说句话都说不出来,算什么?
天子到了执政的年纪,他却仍在朝堂上摄政,没有半点还权的意思,又算什么?!
如今为了拦一道赐婚旨意,倒把礼法搬出来了?
实在是……令人作呕!
萧宜寧更是傻了眼。
方才她还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著,等嫁进侯府后先把正院的家具全换成紫檀木的,再把花园翻修一遍,最好再养几只孔雀撑撑场面。
结果一回头,两位掌权者全给她否了?
她有这么差劲吗?!
凭什么不许她嫁啊!
大殿里鸦雀无声。
群臣的表情已经从茫然升级成了看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