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做过亲子鉴定没有?
第49章 做过亲子鉴定没有?
纪闻迦具体要去那间会所做什么,他没在电话里明说。只跟蒋川提了一个叫william的人,本名张延,在这间会所工作,问蒋川能不能提供这人最近和客户之间的往来资料。
蒋川多明白一人啊,一听就知道这个叫william的男公关估计是勾搭上了不该勾搭的人。所谓的往来资料当然也不是指单纯吃吃饭、见见面的,而是资金往来和亲密举止那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男公关的客户群体,除了少数被网红蛊惑,单纯只是来尝尝鲜的女孩子,其他要么是同行,都干夜场的,自己陪完了客户转头就来养黄毛,要么就是夫妻生活不和睦,出来找刺激的。
纪家有谁会这么不小心?
他没瞎打听,只是说:“没有,这个真没有。私人会所不做商k那套,明面上就是个高端私人俱乐部。吃饭、喝茶、棋牌、理疗这些,然后女客还有美甲啥的,会员资料严格保密。至于私底下的事情,客人自己发展,跟会所没关系。反正我们不拉皮条,不介绍,不撮合,这样才经得起查嘛……”
“而且,你既然选择来问我,说明你肯定没查到银行流水和酒店开房记录这种决定性的证据,对吧?”
纪闻迦:“……嗯,是没查到。所以这间会所是提供套房的,是吗?”
蒋川笑了一声,权当默认。
“做这行的都谨慎,给现金,薪资日结。因为这些人吧,来钱太快,特别男公关又好赌。万一因为赌博或者犯了别的事被抓进去,警察那边从转账记录查到人,定义为嫖娼,连累客户。会所虽然可以打点关系不至于停业,但口碑坏了才是最糟糕的事。这个叫william的人,不会坏了规矩的。”
蒋川见纪闻迦沉默,接着说道:“会所里面有监控,但套房里没有。房间外的东西,我也不能直接给你。给你的话属于内部管理出了问题,我爸肯定打断我的腿。只不过我可以负责带你进去,好好招待你,至于进去之后你能做什么,那我不管。这样总行了吧?哥对你够好了吧?”
能让纪闻迦这种从不混圈,生怕和他们沾上点什么牵扯的人亲自开口,william那个客户的身份,至少是不方便公开查,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点分寸,纪闻迦肯定有,蒋川不需要特地声明。
“这个忙我记在心里了,”纪闻迦说,“一定不会忘。”
蒋川的确是非常有诚意了。
那个叫william的男公关,纪闻迦让人摸了下底。在这行做了快四年,口碑不错,嘴很严。他经手的客人不少,有头有脸的多了去了,从没出过事。也没什么不良嗜好,不该碰的东西坚决不碰。
是个聪明人,贸然拿钱去砸,说不定会适得其反,打草惊蛇。
让人盯着william的同时,纪闻迦也一并查了冯琪琪和谈如前的行程。谈如前这周末要去北京,冯琪琪有很大可能不会老实待在家里。
但这种事,一旦被人起疑,当事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察觉。
至少这周以来,冯琪琪和william已经没怎么联系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男公关和客户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出轨,会有一时间断不了的情感连结,而是单纯的金钱交易,随时可以两清。说不定谈如前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冯琪琪就自动消停了。
所以搜集证据要快,不能拖。
他没那个时间守株待兔。
得再加一把火,确保人一定会出来。
“你们会所一般有什么招揽客人的玩法?”纪闻迦又问,“月底了,是不是有业绩要求?william完成了吗?”
“哇……”蒋川觉得纪闻迦不愧是在美帝长大的未来资本家,把人当耗材这方面的思维简直刻进了骨子里,年纪轻轻就这样冷血,今后也不知道会长成个什么禽兽样。
感叹一句后,他查了查,“当然是,没完成的。”
就算是完成了,也得说没完成。
少爷明显就是要请君入瓮,难道他还能不陪这一局?
——
谈茵在周五傍晚接到纪闻迦消息时,冯琪琪已经在会所预定了晚餐。
一切准备就绪。
她在纪闻迦车上听完来龙去脉,看着路灯的光影投射在他脸上,很平常的表情,眉宇间却有股难驯的野性,一眼就能攫住人的目光。看向她时,表情偏偏温顺得像家养。
哑然片刻后,她才想到要感激。
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他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
内心一时又有些不忍。
倒不是她有什么圣母病,而是隐隐感觉,自己如果不是和纪闻迦一起长大,在他心里占了一份位置,那她和其他人其实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很好对付。
而且,她已经习惯了冯琪琪的存在。
冯琪琪并不聪明,很听她妈妈和陈姨的摆布。这一家人以前单独住着,平时只用哄好男人,就什么都有。在冯琪琪和谈如前结婚后,又把这套原样照搬过来,以为谈茵这个继女,迟早都要出国去上学,今后也不一定会回国,没必要费心思搞好关系。
所以冯琪琪在谈如前面前,连装都不装一下,心安理得地不把自己当长辈。
当然这种事情掰扯起来,那也一定是谈如前的错。
是他那副不把所有人当人看的嘴脸,才让这个家看起来这么不像个家,人人都在推卸责任。
对于冯琪琪,谈茵虽然不喜欢,偶尔也很讨厌她们一家。但在高中时期长久的斗争中,她已经积累出了经验。
她不敢想象,假如又换个更聪明厉害的后妈来,自己还能不能从谈如前手上拿到一分钱。
见谈茵并没有表现得很开心,纪闻迦不禁问她:“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他其实可以猜到她的顾虑。无非就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以防后续的一系列事情会变得更麻烦,更不可控。
恐惧来源于未知。
她习惯深思熟虑之后再行动,如今却在被他推着走,所以才会心存犹豫。
“不是今天就一定能拿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的,”他接着说,“也不是拿到了就需要立马摊牌。把柄之所以是把柄,得在形势最合适的时候拿出来。你心里有数就行。”
一番话,更加让谈茵确信,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人。
她轻叹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开口:“你这样……会让我联想到,有一天你会不会也拿同样的招数对我。”
“啊?”纪闻迦愣了一秒,随即抽起眉头,“你为什么要预设自己会出轨?”
“什……什么啊!”谈茵简直冤枉,“我预设的是你出好吗!”
她这话一出,纪闻迦才应该喊冤。
还在开车,他深吸几口气,想到她身体还不舒服,穿了条裙子,是因为暂时只能穿裙子,怕被磨到,连坐姿都不如平时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