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来干什么”
张海楼的手又贴上了她的肚子,轻轻揉了一下:“姐姐现在软软的、香香的,像一颗刚出炉的泡芙。外面甜滋滋的,里面全是奶油。”
容灿沉默了两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揉的肚子,这才抬头看了向张海楼那张写满认真的脸。
“……你是说我胖了?”
“不是胖了。”张海楼立刻纠正,一本正经,“是饱满。像是喝饱了水的植物,连呼吸都是香香的。”
容灿莫名觉得这句话像是在调侃她,下一个肘击完美达成。
她撑着张海楼的胸口,费力地坐起来。
随后扶着腰,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陌生的屋子。
床上有浅灰色的帷幔,床下则是深色木料的床柱,窗户开在朝南的方向,阳光温柔。
桌上有半杯看起来凉了的茶,还有几本书散落在窗台上。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酒气,混着一点昨夜未散的花香和……
她没闻错的话,还有一点檀香。
容灿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除了张海楼和张海侠,没有看到其他人。
张海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嘴角弯得更深了。
“姐姐是在找谁呀?”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听上去有点懒洋洋的戏谑,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会是在找那条狗和那只狐狸吧?”
容灿的耳朵动了一下。
张海楼偏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耳语:“不要找了哦,他们已经被打包丢出去了。”
容灿转头看他。
张海楼的眼睛弯着,满是得意的坦然:“现在应该还在二月红那里务工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就是在那儿种地。今天种不完那几亩地,每日倍增哦。”
容灿沉默了一瞬。
“……他们去种地了?”
“我亲眼看着他们被装上车送走的。”张海楼理直气壮。
张海侠在旁边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温和:“是二月红亲自来接的人。”
“好惨。”容灿半点不心疼,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嗯。”张海侠点头,随即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不过姐姐放心,二月红不会让他们饿死的。”
“只会吃不饱而已。”
容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