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被你抓到了吗”
容灿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半晌才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吴老狗再次磨了磨牙。
等容灿被从浴池里捞出来,就被裹进了那条厚实柔软的白色浴袍里。
她坐在矮凳上,任由吴老狗用毛巾给她擦头发,解九蹲在面前,用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脸颊。
“好了。”解九轻声说,“又变成一只香喷喷的灿灿了。”
容灿闻言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洗了热水澡,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刚才亮了很多,像是水汽洗净后变得清澈。
“洗完了?”她乖乖重复。
“好聪明。”解九边给她剪指甲,边回答道。
“然后呢?”她认真地问。
解九低头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然后去睡觉。”
容灿缓缓的眨了眨眼睛,思考了好一会儿。“好。”
刚好也剪完指甲的解九伸手把她从矮凳上抱起。
吴老狗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浴室。
解九把容灿放在床上的动作看上去比上次更轻。
她把浴袍裹紧了一点,在枕头上蹭了蹭,试图找个舒服的角度。
解九刚直起身,打算给她换一件睡衣,就被身后的人按住了手。
吴老狗:“今晚她跟我睡。”
解九拿来了睡衣。
“你这话说得有点早。”
“不早。”吴老狗的语气平平,“你今晚已经做的够多了。”
解九转过身来看他。
他靠在床尾的柱子上,姿态散漫,语气从容,“五爷这又在说什么?我只是在服侍卿卿而已。”
吴老狗平静地看了他片刻,往前走了半步:“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假清高。”
解九的嘴角弯了一下,眉眼间那点温润的笑意显得格外从容:“五爷真不愧是扫盲班的优秀毕业生,都学会用‘清高’这个词了。”
吴老狗的拳头抬了起来就打了过去。
但就在拳头即将落到解九脸上的前一刻,他却忽然停住了。
吴老狗低头看着眼前自己找寻多年,回来却半点不记得看一看自己的可爱妻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好啊。”他说,“那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