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永远的留在我们的身边吧”
吴三省。
他穿着件深色的外衣,站姿散漫的歪着头看着面前的人。
月光落在他肩上,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他的目光从容灿的脸慢慢滑到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半晌才开口。
“主子,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跑?”
见容灿没有回答,他也没再追问。
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两秒,突然伸手将对方身上大哥的头发捏起来,又随手丢在了一边的地上。
“你今晚也睡不着吧?”
“……嗯?”
“我看灯一直亮着。”他的语气平淡,笑意渐浓,”而且刚才好大动静。”
容灿沉默了一瞬。
吴三省挑眉。
“要不要过来陪我喝一杯?”他问,声音放低了一些,“今天是我父亲忌日。”
容灿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吴三省说这话时的表情似乎没有太大变化。
他只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月光落在他肩头,把他整个人的轮廓勾得很淡很轻。
“好。”
吴三省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侧过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容灿抬脚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声在回廊的轻轻响着,几瓣桂花落在她的肩头,又被晚风吹落了。
独守空房的吴一穷趴在床上,听着那两道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有些懒得起身。
所以只是安静地躺了片刻,才慢慢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吴一穷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的眼底那层保持了整晚的湿漉水光此时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缓慢翻涌的病态笑意。
“……好久不见。”他轻声说,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回味道,“好不容易回来了,就不要再离开了吧。”
“所以小省可要努力啊。”
他说着说着,忽然笑了一下。
“话说……”
“应该把小邪也叫回来的,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说对吗?”
“二白。”
他的视线越过屏风,能看到里面没有完全合拢的暗室门,以及一个倚在门框边的身影。
吴二白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盏茶,神色如常。
他闻言,微微点了一下头。
“嗯。”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我让人去接他。”
“你说,小省能留住母亲吗?”
“不知道。”吴二白的声音传来,平稳而温和。
“那就希望他争气点。”
吴一穷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如是说道。
”会的,不成功的话,都对不住他的脑子。”
只听见一旁传来声极轻的笑。
而另一边的回廊上,吴三省正步伐散漫的走在容灿身边。
猫猫跑到了守株待猫的他这里。
吴三省光是想想,都感觉尾巴要直接翘到了天上去。
所以他在父亲忌日这一天卖个惨,再和猫猫大人一起喝一点,并且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她总不会不负责吧?
百无禁忌的吴三省混不吝的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