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您太可爱了”
容灿震惊,容灿疑惑,容灿惊恐。
容灿觉得吴一穷疯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路边捡到一只看起来温顺老实的狗,他冲你摇尾巴,你蹲下来摸他的头的时候他可可爱爱的舔了你的手心一下……
下一秒他就张口就把你的整个胳膊含进去了。
冒昧的不得了。
你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你的手背上舔了一下。
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容灿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幅度大到后脑勺差点磕到床头,吴一穷的手先一步将掌心贴着她的发尾。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母亲?”
吴一穷勾起一缕白发,轻声呢喃的调笑。
容灿:“…………”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他的轮廓总勾得清凌凌,眼眶边缘还残留着刚才那层浅淡的粉色,睫毛微微潮湿,眼角挂着一滴还没来得及滑下去的泪珠。
又纯又欲。
温润又邪性。
容灿的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坏了,忘了这人有病了。
但她到底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总感觉骂他有病什么的他会说爽。
吴一穷低头看着她,那副眼神装模作样的极其复杂。
像是恶犬刚咬了一口主人手里的鸡腿、以为自己要被揍了,于是抬起头来用湿漉漉的狗狗眼望着主人,试图表达“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下次不敢了”。
实则下次还敢。
容.狗主人.灿:“……”
“……这种事情说说就无所谓。”容灿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干巴巴,“只当你是小孩子开玩笑。但真的这么做的话,很奇怪啊。”
“真的很奇怪吗,母亲?”
已经将对方怎么记得自己这个问题抛之脑后的容灿试图持续讲道理。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接着开口。
“所以你刚才那些话。”
“什么父亲托付啊、要照顾我啊——”
“我以为你是说着玩的。”
“这样嘛。”
“但你刚才……”
“原来是这样嘛?”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话?”
吴一穷安静了一瞬,突然闷闷地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时脸颊还贴着她的肩窝,胸腔的震动明显,两人的心脏也在温热的共振。
“您在说什么呢。”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衣料里,含混又柔软,“好可爱的。”
容灿:“……?”
“我哪有在夸你可爱。”
“那原来您是在跟我讲道理吗?”
吴一穷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他偏过脸,湿漉漉的眼睫上,眼底那层湿漉漉的水光还未完全散去。
”不过您要是真生气了,早就一脚把我踹下去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味什么。
“您在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