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容灿?平淡日常
“我要出一趟远门。”
容灿的耳朵动了一下。
“不知道去多久。”他说,“顺利的话一两个月,不顺利的话——”
他没有把话说完。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只猫,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放在膝盖上。
“你会不会忘了我?”
容灿的尾巴尖轻轻一卷。
“……算了,你本来就听不懂。”
他压制住莫名生起的囚禁欲望,伸手揉了揉她的脊背。
……
吴三省在出发西沙前天夜里,从后院把小满哥怀里的猫偷了出来。
他把她抱回自己房间,放在床尾的软垫上。
容灿趴了一会儿,起身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枕头旁边,一脚踩在他脸上。
吴三省安静下来。
黑暗中他感觉到猫的呼吸贴着他的肩窝,一阵温热。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走了?”
猫没有说话。
“你要是真的能听懂,”他轻声说,“你就等我回来。我给你带好吃的。”
猫的尾巴在他的手背上扫了一下。
吴三省把手轻轻搭在猫的脊背上,闭上了眼睛。
算了,当个变态也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自己干的活当本就不知道死在哪个前人的墓里,所以应该纵情笙歌的,对吧。
野气难驯的坏狗将怀里的猫猫往上拖了拖,对着猫肚子嗷呜一口。
“喵?喵喵喵喵!!”
噼里啪啦,梆梆梆梆!
出发前一天的傍晚,容灿忽然变得格外粘人。
她跟着吴三省从书房走到前院,从后院走到回廊,一步不离。
容小灿:oi,带我一起去啊,我还打算当小白花呢!!
所以吴三省停下来的时候她就蹲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主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容灿没有回答,直接跳上他的膝盖趴了下来。
吴三省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伸出手揉一揉她的脑袋。
但他的手撸猫撸到一半就停住了。
吴三省:怎么感觉猫猫的触感变了?像是毛茸茸般的触感正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触感。
吴三省低头。
怀里的猫真的在变化?
白毛在暮色中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开始褪去,显出下面的一层浅色衣衫。
猫猫的形状模糊。
白发如瀑般从她肩侧滑落,搭在他的小臂和膝盖之间。
那双金色的瞳孔在光线里明亮圆润,还有一点点猫科动物似的微微放大瞳孔。
容灿穿着一件松垮的浅色衫子,在吴三省的怀里蜷着。
身形纤长,姿态柔软。
她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