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会有活下来的风险吗?
容灿低下头闻了闻,这才屈尊降贵的看了吴三省一眼。
吴三省蹲在她面前,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吃吧,你应该喜欢。”总不能是自己猜错了?
容灿闻言嚼嚼嚼。
吴三省嘴角翘了一下:“还行吧?我特意去南街买来又用这个琉璃青花瓷盘装的哦。”
是大哥和二哥平时总是喜欢买来又不吃的糕点,和平时都不怎么让自己碰的青花瓷盘。
吴三省猫猫宇宙头思考过后,认真点头:果然,怪不得大哥和二哥一直都不结婚呢,原来因为他们都是喜欢猫,他们都是变态啊!
吴二白站在书房门口,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当天晚上,饭桌上的气氛微妙。
吴一穷坐在左侧,慢条斯理地给坐在主位的猫猫夹菜。
吴三省坐在右侧,翘着腿,筷子在手里转了一个花。
吴二白坐在主位对面,端着一碗汤慢慢地喝。
三兄弟之间隔着一张桌子,谁也没有先开口。
容灿蹲在桌角的空椅子上,尾巴圈住前爪,金色的瞳孔在三张脸之间转来转去。
自认为得到全部答案的吴三省选择恶劣的率先打破沉默:“二哥,你这猫喂得挺精细啊?我看厨房里那罐鸡肉丝是专门给她备的。”
“嗯。”
“大哥也喜欢喂?”吴三省看向吴一穷,“我好像看见你早上练完功后,上衣都没穿就在院子里给她剥虾?”
“她爱吃。”吴一穷轻抬眉眼,语气温润的说。
“她倒是嘴挺挑。”吴三省笑了一声,“不过猫嘛,挑一点也正常。我看她毛色不错,眼睛也漂亮。就是有点瘦,得多喂点好的。”
吴一穷夹菜的手丝毫没有停顿。
吴二白也低头喝汤,没有接话。
吴三省像是没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一样,自顾自地说下去:“要不这样,以后我来喂她吧。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正好——”
“不用。”吴二白和吴一穷几乎同时开口。
吴三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得更开了,嘴角弯着。
“……你们两个,果然是都在抢这只猫吧?”
吴一穷喝了一口茶:“三弟说笑了。”
吴二白继续喝汤:“没有抢。”
她是她自己,用不得抢这种字眼。
吴三省吊儿郎当的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着。
然后侧过头,看了一眼蹲在桌角椅子上的容灿。
容灿正好也在看他,金色瞳孔圆溜溜的,尾巴尖微微翘起。
吴三省冲她眨了一下眼。
容灿的猫爪抬起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爪子。
吴三省却笑得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