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是二夫人?总不能是少夫人吧!
容沉吟正在拿那根青铜链条的末端转圈圈,并试图偷偷朝解连环的腰子抽一下,玩得专心致志。
听到这一声,他抬起头来,半短的头发在侧脸晃下,然后他就看到了阿宁。
阿宁已经快速收枪,往后退了半步,微微躬身,动作利落又标准。
”少主,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阿宁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个调,只是表情完全是“我找了你三条街结果你蹲这儿玩铁链子”的疲惫感具象化。
“我们的三队人马从刚才您偷偷溜走就一直在外面找您。”
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神里带着警惕:“是他们胁迫了您吗?”
这句问出来的时候,刚刚还是一脸“在妈咪身边玩什么都好开心”的容沉吟,表情瞬间变成了“哇,你这个人,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容沉吟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面容也冷下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容灿身边,微微侧身,语气平静认真:“阿宁,这是我妈咪。你不要对她不敬。”
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就连裘德考见到我妈咪,也是要鞠躬行礼的。”
阿宁愣了一瞬。
她的目光在容沉吟和容灿之间来回扫了两遍,那张酷姐脸出现了罕见的迷茫。
大概是介于“我好像闯祸了”和“这信息量有点大”之间的空白。
阿宁的手指在枪柄上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想起了什么。
例如想起了一些她在东南亚分部时隐约听过的传言,又想起了一些被当作战术资料保存在档案室里的老旧照片。
那些照片里的人,也有这样一头白发,也有这样一双浅色的眼睛。
她想清楚后快速上前一步,对着容灿弯下腰。
”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这里。”阿宁的声音比刚才对吴邪说话时软了至少三倍,“您现在还安全吗?是他们胁迫您吗?”
容灿不解,容灿惊恐,容灿的食指抬起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轻轻歪头:“……你说的夫人,是我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真的假的?”
阿宁还没来得及回答,容沉吟已经原地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