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王胖子:“……”
导致那根藤条被硬生生扯了下来,断口处涌出一股淡黄色的汁液,闻着是一股草木发酵后的酸涩。
下一秒,九头蛇柏像是被完全惊醒了一般,那些藤条开始缓慢地蠕动收缩。
但大奎觉得九头蛇柏不像是要发疯,反而更像是吃痛之后的应激反应。
吴邪的脸却是在容灿下口的瞬间白了大半,下意识就想冲过去把她拽回来,可惜,下一秒他的肩膀就被人从后面扣住了。
“别去。”
吴三省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有些低沉。
吴邪回头,就看见他三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一只手扣在他肩上,力道不重,但也没松的意思。
“三叔!她——!”
“她能搞定。”吴三省说。
吴邪:“???”
他看着自己三叔那张写满了“我很淡定,你也应该淡定,因为淡淡的就会顺顺的什么”的脸,脑子里冒出一万个问号。
这什么情况?他三叔不是一直对容小灿半信半疑吗?不是一直怀疑她别有用心吗?怎么突然就“她能搞定”了?
是的,吴邪并不傻,甚至他算得上是心思敏感的人。
只是有些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单纯。
“……三叔你吃错药了?”
“还是说……”
“不好!快捂住口鼻,这树的汁液有毒!!”
吴三省看了他一眼,看上去有点被气笑了。
但实际上他此刻的内心,远比表面看起来混乱。
就在刚才容灿拽断九头蛇柏藤条的瞬间,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白鹤小姐拳打二哥那只老狐狸,脚踢霍玲那个难搞的霍家人的画面。
还有跟小狗一样的密洛陀以及那场祭祀舞。
她很厉害,甚至说她可能是最厉害的。
因为最近记起当年忘记的不止白鹤小姐,还有南瞎北哑。
但他们没有密洛陀仆人。
白长岁数。
但解连环发誓自己的心里绝对没有让白鹤小姐送死的算计,更不会为了跟三哥的计划伤害到她。
不行,回去得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三哥还有二哥他们……
所以当看见容灿伸手去拽九头蛇柏的藤条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阻止,而是有些好奇她要做什么?
她是不是又要像当年在巴乃一样,九头蛇柏也变成她的仆人?
解连环转身看到张起灵起身上前后,才彻底放下心。